她挥手屏退侍女，关上舱门，斜倚在门边，笑吟吟地看着我们：“灵儿妹妹别急，长夜漫漫，江上风光正好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。”
她走过来，挨着椅子坐下，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抬起，毫不客气地搭在我另一条腿上。
她今天穿了红色纱裙，裙摆高开叉。
这一抬腿，整条美腿几乎完全显现，从脚尖到腿根，线条流畅完美，肌肤在舱内烛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。
苏灵儿见状，也笑嘻嘻地撩起自己的裙摆，露出两条纤细笔直、白嫩如藕的小腿，故意用脚丫蹭着我的小腿肚。
“然哥哥，你说灵儿和如烟姐姐，谁的腿更好看呀？”
她天真地问，眼神却充满挑逗。
柳如烟轻笑，脚尖顺着我的大腿缓缓上移。
“江公子，你可要好好评价哦。”
我被两人护在中间，鼻尖充斥着两种不同的香气。
苏灵儿的甜腻体香和柳如烟身上诱人的暖香。
我在昨夜残存的药力和此刻的刺激下，很快失去了自我控制。
苏灵儿感觉到了，痴痴地笑，小手抚我衣襟:“然哥哥的身体最诚实了。”
柳如烟则俯身，红唇贴近我的耳廓，湿热的气息喷吐：“公子，你知道吗，这画舫隔音极好，你就是叫得再大声，外面也听不见哦”
她说著，手指已灵巧地挑开了我的衣带。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，在椅子上、地毯上、窗边的软榻上被轮番“炼化”。
苏灵儿热情，喜欢俯视，像只不知餍足的小猫；
柳如烟则更擅长撩拨，用魅术失控。
窗外，日头西斜，江面被染成金红色，画舫顺流而下，两岸青山如黛。
又一次后，柳如烟趴在我身上喘息，香汗淋漓。
苏灵儿蜷在一旁，小脸潮红，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柳如烟撑起身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，忽然道：“江公子，你说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，在江上飘着，远离江湖纷争，只有我们三人，该多好。”
她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真实的柔软，但很快，眼神又变得锐利:“可惜，那些苍蝇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她起身，披上一件薄纱外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江风灌入，吹起她火红的长发和轻薄的纱衣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轮廓。
“不过没关系，”
她回头看我，眼中是病态的坚定，
“谁敢来抢你，我就杀了谁，一个不够，就杀十个，十个不够，就杀百个，杀到天下无人敢觊觎你为止。”
我靠在软榻上，望着她逆光的背影，心中一片冰冷麻木。
夜幕彻底降临，江上月色如水。
画舫点起了灯笼，在江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柳如烟命人准备了酒菜，摆在二层露台的桌案上。
她拉着我和刚睡醒的苏灵儿上去赏月。
露台很宽敞，铺着竹席，摆着矮几和软垫。
江风徐徐，带着水汽，很是凉爽。
柳如烟给我倒了杯酒，自己也端起一杯，倚著栏杆，望着江心月影。
她只披了件薄纱，修长美腿完全在外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。
苏灵儿则换了一身淡绿色轻纱裙，赤着脚丫，坐在我身边，脑袋靠在我肩上，小手在桌下不安分。
“然哥哥，你看月亮，好圆哦。”她指著江面倒影，声音软糯。
我无心赏月，只觉这平静下暗藏杀机。
果然，酒过三巡，柳如烟忽然放下酒杯，眼神锐利地望向江面远方。
“来了。”她冷声道。
苏灵儿也瞬间坐直身体，甜美的脸上布满寒霜。
我也感觉到了。
两股极强的气息正从不同方向急速逼近！
一股妖娆放荡，带着靡靡之音；一股清冷孤高，如月中仙！
速度之快，远超之前任何追兵！
几乎是眨眼间，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在画舫露台上。
左边一人，身着桃红色薄纱长裙，裙摆只到膝盖，露出两条笔直修长、白得发光的美腿。
她赤著双足，脚踝上系著金铃，走动时叮咚作响。
脸上蒙着桃色面纱，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，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。
她身材丰腴火爆，胸脯在薄纱下高耸挺立，腰肢却纤细如柳，行走时臀浪摇曳，风情万种。
右边一人，则是一袭淡紫色宫装长裙，裙摆及地，端庄华贵。
她云鬓高挽，插著紫玉簪，面容清冷如月，眉目如画，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