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息有些不稳,连续几日纵情加上刚才的激战和此刻的全力奔逃,消耗不小。
“红漪”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别怕。”
她打断我,声音斩钉截铁,
“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,寒冰阁,我们必须回去!”
前面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官道,道旁有一家孤零零的客栈。
楚红漪目光一闪,带着我如同乳燕归巢般投入客栈二楼的一扇窗户。
房间空无一人,似乎是间上房。
她将我放在床上,快速检查了一下门窗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冰玉小瓶,倒出两颗雪白的丹药,自己服下一颗,另一颗塞进我嘴里。
“含着,别吞,能掩盖气息。”
丹药入口冰凉,散发出淡淡的雪莲清香。我依言含住。
楚红漪侧耳倾听,楼下的官道上,已经传来了马蹄声和人声。
她眼中寒光一闪,忽然动手,将我外面的披风和她的外衫迅速脱下,塞进床底。
然后她拉着我躺下,扯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人,包括那显眼的锁链。
她侧身面对我,一只手紧紧搂着我,另一只手握住了被中的剑柄。
“嘘,别出声,装睡。”
她在我耳边用气声说,呼吸喷在我耳廓。
我们身体紧贴,隔着薄薄的中衣,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她高耸的柔软压迫着我的胸膛,即使在如此紧张的时刻,那触感依然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楼下喧哗起来。
听声音,至少有四五拨人进了客栈。
“掌柜的,可见过一个白衣持剑的冷艳女子,带着一个俊秀青年?”
一个略显娇蛮的女声问道。
“对对对,那青年可是宝贝,有没有见到?”
另一个甜腻的声音附和,是苏灵儿!她竟然也到了客栈?
接着,是柳如烟慵懒带笑的声音:“店家,老实说了,有你的好处,若敢隐瞒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威胁意味十足。
掌柜似乎吓得够呛,结结巴巴地说没看见。
脚步声上了楼,似乎在各个房间外逡巡。
我们的房门被敲响了。
楚红漪的肌肉绷紧了,握剑的手指节发白。她盯着房门,眼神像是护崽的母狼。
“客官,查房!官府查问逃犯!”外面响起一个故作粗豪的女声,但掩饰不住其中的细腻。
楚红漪一动不动。
敲门声更重了。“再不开门,我们可要撞进来了!”
就在楚红漪眼中杀机爆闪,准备暴起发难的刹那——
“砰!”隔壁房间传来了打斗声和娇叱!
“洛清霜!是你!你把江然藏哪儿了?”这是柳如烟的惊呼。
“哼,凭你也配问我?”一个清越冰冷,却又隐含傲气的女声响起,伴随着凌厉的剑鸣。
洛清霜!江南第一剑,她也来了!
而且听声音,似乎和柳如烟她们不是一伙,甚至起了冲突。
门外脚步声立刻朝着隔壁去了。
显然,比起我们这个“空房”,隔壁洛清霜的嫌疑更大。
楚红漪微微松了口气,但眼神依旧警惕。
她低头看我,我们近在咫尺,鼻尖几乎相碰。
她眼中翻腾著后怕、庆幸,以及更深沉的占有。
她忽然凑上来,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,舌尖舔走了我唇边一丝冰凉的药渍。
“好险。”她低语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细微颤抖,“你是我的,谁也不能抢走。”
隔壁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,似乎又加入了其他人,客栈里乱成一团。
楚红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趁乱之机,她迅速起身,重新帮我穿好披风,自己也整理好衣衫。
“走!”
她推开后窗,楼下是个堆放杂物的后院,暂时无人。
她搂住我,再次跃出。
然而,我们刚落地,一道柔媚入骨,却比柳如烟更显端庄,也更显危险的声音,从前方的柴垛后悠然响起:
“楚妹妹,这般急着带人去哪儿呀?姐姐我,可是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柴垛后,转出一位身着淡紫宫装长裙的女子。
她云鬓高挽,插著金步摇,眉目如画,端庄秀丽,乍看像是养在深闺的贵妇人。
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目中,流转着深不见底的光泽,唇角噙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身姿丰腴婀娜,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