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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理她,走上跑步机,调好速度,开始跑步,汗水逐渐浸湿t恤,贴在身上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像实质一样扫过我的后背,肩膀,腰线。
这让我极度不自在,却又无可奈何。
跑了二十分钟,我下来喝水。沈暖递过来毛巾。
“擦擦汗。”她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过。
毛巾上有她身上淡淡的甜香,是某种花果味的香水。
“江然哥哥出汗的样子,真性感。”她突然说。
我呛了一下,水差点喷出来。
“沈暖!”我警告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嘛,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她眨眨眼,“江然哥哥的一切,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。”
我放下水瓶,决定做力量训练,至少背对着她。
但即使背对着,我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像蚂蚁一样爬过我的皮肤。
卧推时,她走了过来,站在我头侧。
“这个看起来很重呢,江然哥哥好厉害。”她说。
然后,在我推起杠铃时,她突然伸手,指尖轻轻划过我手臂上鼓起的青筋。
我手一抖,差点没抓住杠铃。
“你干什么!”我坐起来,怒视她。
她退后一步,双手背在身后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对不起......我只是......没忍住。”
“沈暖,你这样很危险。”我努力控制情绪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带着哭腔,
“江然哥哥别生气,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她总是这样,在越界后立刻道歉,用那副无辜的样子让我无法真正发火。
而我明明知道,她下次还会再做同样的事,甚至更过分。
“我去冲个澡,然后回宿舍。”我说,“你别跟来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沈暖,给我一点空间,求你了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她看着我,良久,点了点头:“好吧,那......晚上我给你送晚饭?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。”
我想拒绝,但看到她那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变成了:“......随便你。”
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愉快从未发生。
“那我六点去你宿舍!等我哦!”
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,马尾辫在脑后甩动,像个真正天真无邪的少女。
只有我知道,那甜美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灵魂。
晚上五点五十,我宿舍的门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