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剧烈喘息，胸口起伏。
“早餐......”她虚弱地说，“毁了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我拉她起来。
“嗯。”她承认得干脆，靠在我怀里，
“想和主人在每个地方都在一起一遍，卧室，沙发上，浴室，厨房，现在餐桌也完成了......”
她数着手指，然后眼睛一亮：“还差阳台，书房，玄关......”
“你真是......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疯了对不对？”她笑着接话，吻了吻我的胸口，“为主人而疯。”
我们简单清理了一下。
她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，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似有若无的诱惑。
白色短款针织开衫，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，里面是黑色吊带背心，深v设计，露出深深的风景线。
下身是灰色的百褶短裙，长度只到大腿，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，丝袜顶端有蕾丝边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。
“主人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她一边梳头一边问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我说，“可能去趟超市，家里缺些日用品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她立刻说，“穿这身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我看着她那身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装扮。
“确定。”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，“我想让所有人都看看，主人有一个多么漂亮、身材多么好的女朋友。”
她故意把“女朋友”三个字念得很重，像是在强调什么。
上午十点，超市里人渐渐多起来。
夜魅挽着我的手臂，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。
那身打扮在超市的日光灯下更加显眼，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多看几眼，男人的目光是惊艳和欲望，女人的目光是嫉妒和不屑。
但她毫不在意，反而挺起胸，让那对饱满的柔软更加突出。
“主人，买这个。”
她拿起一盒草莓，转头问我时，针织开衫的领口滑落，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黑色吊带背心的细带，
“很甜哦，像我的爱一样甜。
“夜魅，别这样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别哪样？”她无辜地眨眨眼，但手却在购物车下，轻轻划过我的大腿，
“我什么都没做呀。”
确实，在旁人看来，她只是一个在挑水果的漂亮女孩。
挑酸奶时更过分。
她要拿最上层的，但够不著，于是转身对我说：“主人抱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抱我起来，我够不到。”她张开手臂，像个要抱抱的孩子。
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了。
我叹了口气，托着她的腰把她举起来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向上缩起，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显现，一直延伸到绝对领域。
丝袜顶端蕾丝边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，甚至能瞥见更深处的一抹黑色。
“拿到了。”她拿着一盒酸奶，低头对我笑。
从这个角度，我能从她敞开的领口看见里面的一切。
黑色蕾丝，深深的风景线，还有那对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的骄傲。
我赶紧把她放下来。
“主人害羞了？”她落地时故意踉跄一下，整个人扑进我怀里，胸脯紧紧压在我手臂上，
“耳朵好红呢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我咬牙。
“好嘛好嘛。”她嘴上答应，但手却不安分。
整个购物过程就是这样。
她像个调皮的精灵，用各种方式挑逗我，但又控制在旁人不会察觉的程度。
直到结账时，她终于消停了一会儿，因为收银台前排著队，人很多。
但就在我们等待时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。
三十多岁，穿着西装，看起来像是下班顺路来采购。
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夜魅身上，从脸到胸，再到腿，最后停在她被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上。
“小姐，你丝袜破了个洞。”他突然说，指著夜魅大腿外侧。
确实，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破洞，可能是早上不小心弄破的。
夜魅低头看了看，然后抬头，对那个男人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：“谢谢提醒，不过......”
她挽住我的手臂，整个人贴上来：“我主人就喜欢我这样，破洞的丝袜，有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感觉，不是吗？”
那个男人脸色一变，尴尬地笑了笑，快步离开了。
夜魅转头看我，紫眸里闪著狡黠的光：
“我处理得好吗，主人？没有挖他的眼睛，也没有撕烂他的嘴，只是稍微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