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蓝色的会议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头顶惨白的led灯光。
桌边坐着六个人——我，夜魅伪装的“叶薇”，还有对面客户公司的四个代表。
“关于第三季度的营销方案，我们认为数据支撑还不够充分。”
客户方的项目经理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严肃，
“江先生，你们给出的转化率预估过于乐观了。”
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李经理，我们基于过去三个季度的实际数据做了分析，您看这里——”
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滑动，调出图表，但我的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桌子下方。
准确地说，是飘向我的腿间。
以及，那个此刻正跪在桌子底下的人。
会议开始前五分钟，夜魅把我拉到茶水间。
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职业装。
白色丝绸衬衫，料子薄得几乎透明，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。
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件更短，坐下时绝对会露出大腿。
丝袜换成了有背线的款式，黑色细线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，消失在裙摆深处。
“主人，今天会有点长呢。”
她凑近，替我整理领带，手指却顺势滑入西装外套，隔着衬衫捏了捏我的腰，
“三个小时的会议，你坐得住，我可等不及。”
“别闹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这是在客户公司。”
“所以才刺激啊。”她笑了，紫眸在眼镜后闪著狡黠的光，
“放心吧，我会很乖的，就像个真正的助理，认真记录，适时发言，完美表现。
她确实做到了。
会议开始后，她坐在我斜对面，双腿并拢倾斜，坐姿优雅专业。
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投影幕布，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记录。
偶尔发言时，声音温和理性，提出的问题都切中要害。
客户方的几个男代表明显被她吸引，目光时不时飘向她。
而夜魅，当然察觉到了，但她只是推推眼镜，露出得体而疏离的微笑。
完美的伪装。
直到二十分钟前。
我的手机在桌面下震动，是她的消息：“桌子好宽敞呢，主人，下面空间很大。”
我没回复，假装没看见。
五分钟后，又一条：“腿有点麻了，想活动活动。”
然后，我感到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。
很轻，像是无意间的触碰。但我知道不是。
高跟鞋的鞋尖，沿着我的小腿缓缓上移。
丝袜的细腻传来，若有若无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我僵直了身体，努力维持着专业表
鞋尖已经移到了膝盖，在那里画了个圈。
“江先生？”
“呃，下周。”我勉强回答，感觉额角有汗渗出，“下周一开始，持续两周。”
桌子下，那只脚继续向上。
移过我的大腿，然后是脚背，最后，整个脚掌覆在了我的腿间。
隔着两层布料，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形状。
五个脚趾轻轻收拢。
我倒抽一口冷气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“江先生不舒服吗？”夜魅突然开口，声音里满是关切，“脸色好像不太好。”
全桌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我端起水杯，手在微微颤抖，“可能空调有点冷。”
“我帮您倒点热水。”
她站起身，包臀裙随着动作向上缩起，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。
她绕过桌子走向饮水机，经过我身边时，手“无意”地搭在我椅背上。
指尖划过我的后颈，冰凉而短暂。
就是那一瞬间，我感觉到某种力量涌入身体，契约的力量。
不是完全的控制，更像是一种暗示，一种鼓励。
“喝点热水吧。”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，弯腰时，衬衫领口敞开，黑色蕾丝和深深的事业线一览无余。
对面两个男代表明显咽了咽口水。
夜魅回到座位，重新架起腿。
这个姿势让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，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，背线深深陷入腿缝，引人无限遐想。
她看向我，推了推眼镜。
镜片后的紫眸眨了眨，一个只有我能懂的信号。
然后，她突然“不小心”把笔碰到了地上。
“抱歉。”她轻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