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
回到1819房间后,我洗了个漫长的冷水澡,试图冲掉身上属于她的气息,冲掉计程车里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记忆。
水很冷,冷得我皮肤发红,但身体深处的躁动却无法平息。
镜子里,锁骨处的紫色花苞印记似乎更深了。
我用力擦拭,皮肤擦破了皮,印记依旧清晰。
“该死。”我低声咒骂,裹上浴巾走出浴室。
房间很安静,标准商务大床房,一切井井有条得令人窒息。
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霓虹灯流淌成河,但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。
1818房间,她在那里。
我强迫自己躺上床,关灯,闭上眼睛。
睡觉,江然。
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,你不能被这个疯子毁掉工作,毁掉生活。
但黑暗中,她的脸无比清晰。
紫眸里的痴迷,嘴角的笑意,还有她在情欲中仰头喘息的模样——
我猛地睁开眼,呼吸急促。
床头时钟显示晚上十一点半,已经躺了一个小时,毫无睡意。
起身倒水喝,手指却在颤抖,杯子差点滑落,我连忙握紧,玻璃杯壁上倒映出我焦躁的脸。
就在这时,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脊椎升起。
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穿过身体,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后颈。
我僵在原地,意识到这感觉似曾相识——在停车场第一次见到她时,在卧室被她控制时,都是这种先兆。
她想控制我。
不。
我咬紧牙关,试图抵抗那股无形的力量。
但它太强了,像是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冲刷着我的意志。
我能感觉到契约印记在发烫,锁骨处的皮肤传来灼热感。
腿开始动了。
不是我想动的,是它们自己抬了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门口。
“停下......”我低声说,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虚弱无力。
手伸向了门把手,转动,门开了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灯光柔和。
我像个提线木偶般走出房间,转身,停在了1818号房门前。
抬起手,敲门。
动作流畅得可怕,完全不受我控制。
我只是被困在这个身体里的旁观者,看着自己完成这场荒谬的拜访。
门开了。
一瞬间,我的呼吸停滞了。
夜魅站在门内,但她此刻的装扮——
一件纯白色的修女服。
但不是传统的那种。
这件修女服被重新剪裁过,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到惊人的身体。
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风景线,那对饱满的骄傲几乎要撑破衣襟的束缚,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。
腰部被收得极紧,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线。
而下摆——
下摆从大腿根部开叉,高得惊人。
随着她站立的姿势,我能看见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。
那丝袜是透肉的款式,薄如蝉翼,在走廊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,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处优美的曲线。
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矮跟玛丽珍鞋,系著小小的蝴蝶结,与她此刻的装扮形成一种扭曲的纯真感。
她的银白长发被整齐地束在修女头巾下,只留下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。
那张美艳的脸此刻刻意做出虔诚的表情,但那双紫眸里的火焰却出卖了她。
“迷途的羔羊......”她开口,声音柔软而圣洁,但眼神却在剥我的衣服,
“你来找我忏悔吗?”
我想说话,想转身逃跑,但身体依然不受控制。
夜魅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愉悦。
她伸出手,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拉进房间。
门在身后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。
下一秒,她将我按在门板上,身体紧紧贴了上来。
修女服的布料比看上去更薄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。
那对巨大的柔软压在我身前,柔软而有弹性。
“主人......”她的声音突然变了,从圣洁转为低语,“你来了,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她踮起脚尖,吻了上来。
甜腻的香气再次弥漫,混合著她身上某种类似教堂焚香的味道,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气味。
我的手终于恢复了一点控制力,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