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拼命冲洗脸,试图冷静下来。
怎么办?
报警?证据呢?那些照片只能证明我和某人发生了关系,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是自愿的。
逃跑?她能找到我一次,就能找到第二次。
而且橘子......
我看向客厅里正在玩玩具的小猫,心脏揪紧。
一整天的工作我都心不在焉。
每次手机震动,我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。
但只是普通的推送消息或工作邮件。
夜魅没有再发消息来,但这种沉默反而更令人不安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下班时,我故意加班到很晚,拖延回家的时间。
但最终,还是得面对那个可能已经有人在等我的公寓。
我用钥匙开门时手在发抖。
门开了,屋内一片漆黑。
我松了口气,打开灯——
然后僵在原地。
客厅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人。
夜魅。
她换了一套装束,但依然是那标志性的魅魔风格。
暗红色的紧身皮衣,镂空设计比昨晚那套更大胆,几乎露出整个腰腹。
黑色渔网袜取代了昨天的吊带黑丝,破洞处透出雪白的肌肤。
高跟鞋的细跟至少有十二厘米。
她正在用我的电视看一部老电影,手里端著一杯红酒,那瓶酒是我珍藏多年一直舍不得开的。
“回来了,主人。”
她转过头,紫眸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我声音干涩。
“我说过,锁对我来说不是阻碍。”
她抿了一口红酒,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,“而且,我有钥匙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,确实是我的备用钥匙,我一直藏在门垫下的。
“你翻了我的东西。”我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恐惧。
“我们的东西。”夜魅纠正道,放下酒杯站起身,
“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共有的,包括......”
她走到我面前,手指轻挑地勾起我的领带:“你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我的衬衫下摆,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腹部:
“今天想了我多少次?有没有达到一百次?”
我没回答。
夜魅的眼神冷了一瞬,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: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补上的,今晚......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她拉着我的领带,将我拖向卧室。
我想反抗,但她的力量大得惊人。
“夜魅,等等......”
“不等。”她打断我,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,
“我已经等了一整天了,主人,你知道这一天有多难熬吗?每一分每一秒,我都在想你,想你身上的味道,想你和我相爱的时候”
她居高临下:“而你现在想让我等更久?这不公平。”
“这不正常!”我终于吼了出来,
“你不能就这样闯入我的生活,控制我的一切!我不是你的玩具!”
夜魅的动作停下了。
她低头看着我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。
那双紫眸变得深沉,里面翻涌著危险的情绪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不是玩具。”
她俯身,双手撑在我头侧,银白长发垂落下来。
“玩具可以随意丢弃,可以替换。”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我的,
“但你不行,你是独一无二的,江然,是我等了千年才找到的完美容器,能承载我全部爱意和疯狂的容器。”
她的唇贴近我的耳朵,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颤抖:
“所以我不是在玩你,主人,我是在......供奉你,用我的身体,我的灵魂,我的一切供奉你,而你唯一要做的回报......”
她的手抚上我的脸,眼神疯狂而虔诚:
“就是接受,接受我的爱,我的占有,我的疯狂,直到我们融为一体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”
说完,她吻了上来。
这次的吻不是掠夺,而是某种仪式般的虔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