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
我的双臂依然被温软的身体占据。
左边是沈清暖，右边是沈清泠，她们像往常一样在旁边，呼吸均匀。
但我的身体却异常清醒，不合时宜地躁动。
我轻轻挪动，试图调整睡姿，却惊醒了沈清暖。
“嗯”
她发出小猫般的呢喃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，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。
她穿着淡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，肩带滑落一边，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胸脯。
裙摆卷到大腿，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黑暗中泛著朦胧的光。
“哥哥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，比平时更添几分诱惑，
“怎么了？睡不着吗？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我低声说，试图压下躁动。
但她显然察觉到了。
“原来哥哥想要啊。”她轻笑，声音像掺了蜜的毒药。
“暖暖，别”我抓住她的手。
但她已经翻身居高临下。
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，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光晕。
睡裙的领口完全敞开，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，粉嫩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哥哥不用忍着。”她低头吻我，这个吻带着睡意的温热和甜美，
“暖暖随时都可以爱哥哥。”
我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嘘”她另一只手按在我唇上，“姐姐在睡觉呢，我们小声点。”
说完，她掀开被子。
我忍不住仰头，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。
我看向右边，沈清泠似乎还在熟睡。
她侧身躺着，黑色丝绸睡裙的背带完全滑落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。
她的呼吸平稳，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。
但不知为何，我总觉得她在看。
月光下，我能看到沈清暖闭着眼，表情迷醉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移动。
“哥哥好喜欢你”她含糊地说。
沈清暖发出愉悦的呢喃。
她嘴唇温润，眼睛里闪著水光。
“哥哥喜欢吗？”
“嗯”我呼吸著，还没恢复。
“那该轮到我啦。”她甜甜笑着。
“唔”她仰头，脖子在月光下拉出优美的弧线。
白色丝袜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哥哥想我”她环上我的腰，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。
沈清暖咬住自己的手指，才没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。
她终于忍不住松开手指，发出压抑的呢喃。
“哥哥好喜欢再喜欢点”
我无意中瞥向沈清泠的方向。
她的眼睛是睁开的。
在月光下，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我们，没有任何情绪，却让我脊背发凉。
沈清暖开心地抱着我。
“哥哥好喜欢”她轻声说，然后看向姐姐的方向，“姐姐好像醒了呢。”
我僵硬地转头。
沈清泠已经闭上了眼睛，呼吸平稳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沈清暖吃吃地笑：“姐姐装睡呢，其实她也想要你，但是不好意思说。”
她推了推我：“哥哥去陪陪姐姐嘛，暖暖累了，要睡了。”
说完，她真的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我们，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躺在中间，左边是睡着的沈清暖，右边是“睡着”的沈清泠。
月光慢慢移动，照在沈清泠的脸上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动，装得并不完美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过身，给她一个拥抱。
她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清泠。”我低声唤她。
她没有回应，但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我知道你醒著。”我在她耳边说。
沈清泠终于睁开眼，但没有回头。
“继续。”她只说两个字，声音冷静得像在命令。
她咬著唇不发出声音。
月光下，她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，背部优美的曲线起伏，像月光下的海浪。
终于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呢喃。
她依然背对着我，但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上。
“睡吧。”她说，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