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沈清泠精致的侧脸。
她今天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，头发盘在脑后，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，标准的职场御姐打扮。
但当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时，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，还有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“累了吗？”她倾身过来，自然地帮我系上安全带。
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我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。
她的手指在我的锁骨处停留片刻，才收回。
“还好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沈清暖从座椅之间探出头来：
“哥哥！今天工作辛苦啦！”
她今天扎着双马尾，穿着粉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很清纯。
但那双眼睛里的热度，和她姐姐一模一样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我问，“不是说好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吗？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沈清泠发动车子，语气不容置疑，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们每天都会接送，对了，午餐便当好吃吗？”
我想起中午那份过分精致的便当。
心形的米饭，用胡萝卜刻成的“爱”字，还有摆成花朵形状的菜。
同事们看到时那惊讶又暧昧的眼神，让我整个中午都坐立不安。
“好吃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但是太显眼了。”
“显眼不好吗？”
沈清暖从后座爬到前座来，挤在我和车门之间，
“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哥哥被好好爱着呢。
她说著，手已经不安分地放在我的腿上。
沈清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没有制止，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
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。
沈清暖的脸开始靠在我肩膀上，呼吸喷在我的颈侧。
“哥哥，今天有没有女同事跟你搭讪？”她突然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如实回答。
“真的吗？”沈清泠接话，
“我下午查了你们公司的内部通讯录，市场部那个叫林薇的，上个月和你一起做过项目吧？”
我的背脊发凉：“那只是工作”
“她今天给你发了两封工作邮件。”
沈清泠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，
“我都看了，内容很正常，但她在第二封邮件末尾加了个笑脸表情。”
沈清暖的手停住了：“笑脸表情？”
“嗯。”沈清泠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，
“江然，你觉得工作邮件需要加笑脸表情吗？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沈清暖突然捏了我一下：“哥哥，你是不是喜欢别人对你笑？”
“我没有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清泠打断我，
“我已经用你的账号回复了，语气很正式，没有用任何表情符号，以后她应该知道分寸了。”
我感到一阵无力。
她们不仅监控我的社交软体，现在连工作邮件都要管。
车子终于驶入小区地下车库。
停好车后，沈清泠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，而是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江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管得太多了？”
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。
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，既冷静又疯狂。
我沉默。
沈清暖却笑了，她解开我的安全带，居高临下。
这个让她裙摆上提。
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，现在更是充满压迫感。
“哥哥，你知道吗？”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，
“爱一个人，就想知道他的一切，他吃了什么，见了谁，说了什么话我们只是比普通人更诚实而已。”
“诚实？”我重复这个词。
“对，诚实。”
沈清泠也解开了安全带，她侧过身，手搭在椅背上，形成一种包围的姿势，
“我们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假装大度，假装不在乎，我们在乎，非常在乎，所以我们采取行动。”
沈清暖俯身，额头贴着我的额头：
“而且哥哥也答应过，永远不离开我们，既然永远在一起，那彼此之间就不该有秘密，对不对？”
她的唇离我很近，呼吸交缠。
“对。”我听到自己说。
沈清暖满意地笑了，她吻了吻我的唇，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