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,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。
昨晚的疯狂像一场高烧的梦,但身上那些紫红色的痕迹提醒我,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床上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坐起身,环顾房间。
柳如烟不在,但她的气息无处不在。
枕头上残留的香水味,床头柜上用过的纸巾,地板上被撕破的黑色丝袜。
那件制服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,挂在梳妆台椅背上。
浴室传来水声。
我下床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每走一步,肌肉都在抗议昨晚的过度使用。
推开卧室门,客厅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。
柳如烟背对着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。
她穿着一件我的白衬衫——显然是从我昨晚脱下的衣服里翻出来的。
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,下摆垂到大腿中部,袖子卷到手肘。
但正因如此,那种随性中透出的性感更加致命。
从后面看,衬衫刚好遮住曲线,但当她转身拿调料时,我能瞥见衬衫下摆摆动间一闪而过的风景。
她的腿修长、匀称,大腿处有微妙的肉感,膝盖后方还留着昨晚的指痕。
“醒了?”她没有回头,却知道我在身后,
“马上就好,去洗个脸,五分钟吃早餐。”
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我们已经是同居多年的夫妻。
我走进浴室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,像某种野蛮的图腾。
等我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时,早餐已经摆在了餐桌上。
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,还有两杯橙汁。
简单,但摆盘精致得像是高级餐厅。
柳如烟坐在我对面,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没扣,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口的雪白肌肤。
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垂在颈侧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吃吧。”她托著下巴看我,眼睛里有种满足的光芒,
“昨晚消耗那么大,得补补。”
我坐下,拿起叉子,却发现自己真的饿了。
食物入口的瞬间,我才意识到从昨天晚饭到现在,我什么都没吃。
“好吃吗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期待。
我点头。
她笑了,那种笑容纯粹而明亮,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疯魔的女人。
但我知道,这不过是她的另一面。
“江然,”她突然说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,
“你昨晚睡着后,我看了你的手机。”
我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轻笑,
“我只是想多了解你,你的相册里很干净,社交软体也没什么特别,但——”
她顿了顿,喝了一口橙汁,嘴唇在玻璃杯边缘留下浅浅的口红印。
“你有一个加密的相册,密码是0423。”她的眼神变得锐利,
“我试了三次就猜到了——是你前女友的生日,对吧?”
我的背脊发凉。
“里面只有一张照片,”她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
“一个女孩,长发,笑得很甜,是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,叫林雨,我说得对吗?”
“你”我放下叉子,“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?”
“你的微信收藏里有一段聊天记录备份。”
她耸耸肩,
“2019年7月15日,她说‘江然,我们分手吧,我要去英国了’,你回复‘祝你幸福’,然后这段对话就被你收藏了起来。”
她站起来,绕过餐桌,走到我身边。
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后颈,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咬痕。
“你还想着她,对吗?”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,
“即使她已经结婚了,即使她早就把你忘了。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但过去会影响现在。”
她的手指从我的后颈滑到肩膀,然后用力掐住那块肌肉,
“我要你心里只有我,江然,一丁点别人的位置都不能有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。
昨晚她是什么时候把它从我裤子里拿走的?
按亮屏幕,解锁,然后打开那个加密相册。
“看着。”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,林雨的照片还在。
阳光下,她笑得很灿烂,那是我五年前偷拍的,那时候我们还相爱。
柳如烟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