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半，门铃准时响起。

    司机还是那个沉默的男人，他为我打开车门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后移开。

    车里放著低沉的爵士乐，城市夜景在窗外流淌。

    车子没有驶向叶婷婷的公寓，而是开往一个我不熟悉的区域。

    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像私人会所的建筑前，外观低调，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招牌，上面刻着一个花体字母“v”。

    “叶小姐在里面等您。”司机为我开门。

    我走进建筑，里面比我想象的更加奢华。

    大理石地面，水晶吊灯，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雪松的味道。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迎上来，她面无表情，眼神空洞得像人偶。

    “江先生，请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她带我穿过长长的走廊，墙壁上挂著一些抽象画，光线昏暗，只有脚下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。

    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。

    “叶小姐在里面。”女人微微鞠躬，然后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
    然后彻底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场景。

    房间里没有灯光，只有正前方一块巨大的屏幕在发光，上面暂停著一部黑白老电影的某个画面。

    屏幕前是几排豪华的皮沙发，但此刻只有第一排中央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叶婷婷。

    但又不是我认识的叶婷婷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制成的“衣服”——如果那能被称为衣服的话。

    蕾丝镂空设计让身材曲线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下身是同样材质的吊带袜。

    腿上包裹着渔网黑丝。

    最让我呼吸停滞的是她脖子上的东西——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，前面有一个小小的银色吊牌，上面刻着花体字母“y”。

    她侧坐在沙发上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，渔网丝袜在屏幕光的照射下闪著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散著，妆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，红唇像刚刚饮过血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私影室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