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的目光被第四面墙吸引了——那是一面照片墙,而正中央,是我硕士毕业典礼上的照片。
我走近,胃部开始紧缩。照片周围还有更多我的影像:我在咖啡店排队,我在公园长椅上看书,我抱着牛奶在宠物医院外等待。
“我说过我在关注你。”叶婷婷从身后贴上来,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到我背上。
“这已经不只是关注了。”我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是吗?”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,下巴搁在我的肩头,
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才是‘不只是关注’?”
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别——”
“别什么?”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,
“别碰你?但昨晚在办公室,我已经碰过了。”
我转身想面对她,但这个动作让我们贴得更近。
她的睡袍腰带松了,衣襟敞开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的扣子被一个个解开。
“说‘停’,我就停。”她的眼睛锁住我的,像在做一个实验。
第三颗扣子被解开,她的手掌贴上我的胸膛。
“停。”我终于说出口。
叶婷婷的手立刻停住了,但她的眼神暗了下来,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裂了。
“很好。”她退后一步,重新系好自己的睡袍腰带,动作冷静得可怕,
“你行使了你的权利。”
她转身走向书房门口,我愣在原地,衬衫敞开,心跳如雷。
“晚餐在餐厅。”她在门口停住,没有回头,
“我给你五分钟整理自己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我靠在书架上,双腿发软。墙上的照片里,年轻的我笑容灿烂,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我扣好衬衫,整理头发,花了三分钟才让自己停止颤抖。
当我走出书房时,叶婷婷已经坐在长餐桌的一端。
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,蜡烛在中央燃烧。她换上了一件黑色吊带裙,外面套了件丝质外套,恢复了某种程度上的端庄——如果忽略她眼中仍未褪去的暗涌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我坐下,看着满桌食物,却没有一点胃口。
“吃吧。”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“我们需要谈谈条件。”
“条件?”
“关于我们的...安排。”她切下一小块牛排,动作优雅,
“我喜欢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我等著。
“第一,”她举起一根手指,“在公共场合,我们是上下级,私底下,你可以叫我婷婷。”
“第二,每周三和周五晚上,你来这里。其他时间,除非我特别要求,你是自由的。”
“第三,我会支付你一笔‘顾问费’,足够你过上相当舒适的生活。你的猫会有最好的照顾,你的公寓会升级,你的职业道路我会铺平。”
她每说一条,就切下一块肉,但不吃,只是摆放在盘子里。
“第四,”她的声音低下来,
“你不能见其他人,恋爱、约会,甚至过密的友谊,都需要我的批准。”
我放下叉子。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她终于看向我,
“因为我给你的,是别人几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东西,而我要求的,只是你的忠诚。”
“这听起来像囚禁。”
“是吗?”她笑了,“那你可以现在就走。门在那边。”
她说的轻松,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选择。
昨天在办公室,她已经暗示过后果——职业上的毁灭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再次问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叶婷婷站起身,端著酒杯走到窗边,城市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“因为我厌倦了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
“厌倦了掌控一切,厌倦了完美,厌倦了每个人都对我唯命是从。”
她转身,眼神锐利:“你不一样。你会害怕,会反抗,会有自己的想法,你在技术会议上的那个算法——你知道它挑战了多少既定的东西吗?你站在那里,声音都在抖,但你说的每个字都锋利得像刀。”
她走近,酒杯放在桌上,双手撑在桌面,俯身看我。
“我要那种锋利,江然,我要你保持那种会发抖但依然会出刀的品质。我要.保持真实。”
她的脸离我只有几英寸,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和昨晚在办公室时一样。
“而作为交换,”她的指尖划过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