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我身后,双手环住我的腰,下巴搁在我肩上,眼睛在镜中与我对视。
“真好看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“就像为我量身打造的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腰侧下滑,停在皮带扣上:“但还少了点什么。”
她松开我,走向衣帽间深处,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一块腕表——铂金表壳
“定制款,全球只有一块。”她执起我的左手,动作轻柔地为我戴上,
“这样,你每次看时间的时候,都会想起是谁在等你回家。”
表带贴合手腕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我想说这太贵重了,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。
“谢谢。”最终我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她笑了,踮脚吻了吻我的脸颊:“不客气,我的未婚夫。”
未婚夫。这个词在我脑海中回荡,既荒唐又沉重。
三天前,我还是个为下月房租发愁的实习助理;
现在,我成了顶流女星的未婚夫,穿着定制西装,戴着价值堪比一套房的腕表,即将出席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。
“紧张吗?”她察觉到我的僵硬,手指抚上我的后颈,轻轻揉捏著,
“别怕,有我在。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,微笑,点头,其他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她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我,眼中闪过满意的光:“完美。不过”
她走近,抬手解开我刚刚系好的领带,重新打了个更松散的结,然后将领口第一颗纽扣也解开了。
“这样更好。”她的指尖划过我露出的锁骨,
“带点随性的性感。让那些人看看,我的男人多么迷人。”
她的手没有离开,反而探入衬衫领口,抚摸着我的胸膛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:“婉婉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她轻笑,顺势将我的手拉到唇边,吻了吻我的掌心:
“急什么?让他们等等好了。反正,我永远是最后一个到场的。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放开了我,转身整理自己的裙摆。
酒红色的晚礼服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,后背是深v设计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将长发挽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,钻石耳坠在灯光下闪烁。
她转身面对我时,已经完全进入了“顶流谢婉”的状态——背脊挺直,下巴微扬,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优雅。
“记住,”她走向我,伸手为我整理本就已经很整齐的衣领,
“晚宴上,如果有人和你说话,回答要简短,如果有人问我们的关系,就说‘我们在一起’,如果有人给你递名片,不要接,我会处理,如果有人碰你,”
她的眼神暗了暗,“告诉我。”
她拿起一个黑色小手包,检查了里面的东西——口红、手机,还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。
她看到我注意到那个遥控器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想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她拿出遥控器,在我面前晃了晃,
“控制你耳钉里微型震动器的,如果你不乖,或者和不该说话的人聊太久,我会轻轻按下这个按钮。
只有你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震动,就像我在你耳边提醒:你是我的,要听话。”
我感到耳垂一阵发烫,仿佛那个金属耳钉已经活了过来,随时可能震动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她将遥控器放回手包,靠近我,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,
“这是为了你好,你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,我担心你会紧张,这个小小的提醒,能让你时刻记得我在你身边。”
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,温热而危险:
“当然,如果你表现好的话,也许我会用另一种方式使用它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。”
我喉结滚动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笑了,挽起我的手臂:“走吧,车在等了。”
地下车库,那辆黑色的宾利已经在等候。
司机为我们打开车门,谢婉先坐进去,然后拉着我坐在她身边。
车门关闭的瞬间,她脸上的优雅疏离立刻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黏腻的痴迷。
“刚才在电梯里,那个保安多看了你一眼。
她靠在我肩上,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,“我不喜欢他的眼神,明天我就让物业换人。”
“他只是例行公事。”我试图解释。
“我不管。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
“任何盯着你看的人,我都不喜欢。你是我的,只有我能看你,碰你,想你。”
她突然坐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