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高临下,目光刮过他每一寸肌肤。
“灰袍长老,本宫时间有限,不想与你多费唇舌。”元姝华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说出化解‘燃髓’之蛊的方法,本宫可许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元姝华语气淡漠,“‘蚀骨针’,取自南疆一种奇毒的毒腺,经过特殊炼制。”
“刺入穴位,不会立刻致命,却能让神经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,痛楚深入骨髓,连绵不绝。”
灰袍长老瞳孔微缩,他自然认得此物,巫教中不少酷刑都以此为基。
但是他强自镇定,冷笑道:“你以为……这点小伎俩就能让本座屈服?幼稚!”
“是不是小伎俩,试过才知道。”元姝华话音未落,桐儿手中的银针已经刺入灰袍长老肩井穴!
“呃啊——!”灰袍长老浑身剧震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。
那痛楚像是无数细小的毒虫瞬间钻入四肢百骸,疯狂啃噬他的骨髓和神经。
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涌出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却无法抑制身体剧烈的抽搐。
元姝华静静看着,就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。
她给桐儿使了个眼色。
桐儿面无表情,银针再次扬起,这一次,刺入了灰袍长老膝后的委中穴。
“啊!杀了我……杀了我!”灰袍长老疯狂挣扎,铁链哗哗作响,脸庞扭曲变形,眼球凸出,
涕泪横流。
第一针的痛楚尚未平息,第二针带来的又是另一种层面的撕裂感,仿佛关节正在被一寸寸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