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七章 父子反对
谋划得逞的笑容:“干吗要留着他?还得耗费心思寻解药,多此一举!不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元姝华冷冷打断他,终于转过头,看向这个一母同胞、却目光短浅的兄长。

    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失望。

    “太子哥哥,若你觉得这般行事妥当,那便请回吧,我的事,我自己担当。”

    元启被她眼中的寒意刺得一缩,还想再说什么,却见元姝华已经不再看他,目光重新落回榻上之人,那专注的姿态,仿佛周遭一切皆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元启张了张嘴,最终一跺脚,愤愤道:“好!好!你自作主张!日后有你好看的!”

    说罢,也气冲冲地走了。

    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元姝华独自坐在榻边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她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    她看着裴玉珩灰败的脸色,看着他肩头被毒药侵蚀的狰狞伤口,方才面对父皇和兄长的强硬,此刻仿佛被抽空,只余下疲惫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指尖悬在他颈侧,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随时会断绝的脉搏跳动。

    “裴玉珩,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本宫留你性命,不是因为你救了我,而是……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不信你两次舍命相护,没有算计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信那个前世一杯毒酒把我毒死的你……会救我,你只能死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敢死,那本宫……便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
    她收回手,对门外轻声道:“桐儿,去太医院,把院正和所有擅长解毒的太医都给本宫叫来,就说,本宫要他活着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
    昭阳殿偏殿内,药味一日浓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