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狡辩:“大人,小的之前记错了,小的”
可他的话被陈总兵亲兵的拔刀声吓得停住了。
陈总兵不耐烦地道:“忠勇侯是何时死的,不是你们信口开河就能决定的。”
他看向裴肃,道:“裴大人不是会验尸吗?去看看忠勇侯的尸体就知道了。”
忠勇侯的护卫连忙大喊道:“大人,他是嫌犯,岂能由他验尸?他只会胡乱验,只会掩盖他杀人的罪证啊!”
熊文忠也道:“陈总兵,裴肃如今还是嫌犯,他不能验尸。”
世子冷声道:“州衙的人何时到?”
蒋知州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道:“来了!”
兰州州衙的同知带着捕头衙役仵作一堆人急匆匆地赶来。
看到蒋知州和世子,同知还愣了一下,然后,连忙行礼:“下官见过世子殿下。”
又冲蒋知州行了一礼。
蒋知州冲他介绍陈总兵:“这位是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,兼临洮总兵陈大人。”
同知顿时大惊失色,连忙躬身拱手行礼:“下官兰州同知余知遇拜见总兵大人!”
陈总兵摆了摆手,道:“行了,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忠勇侯的案子了吧?”
余同知拱手行礼:“回陈总兵,下官已经听报案的人说了。”
陈总兵道:“好,那就带上你的人,去验尸!”
一行人去了忠勇侯的房间。
熊文忠,以及钦差团几人也跟着进了房间,而那三个所谓的证人被陈总兵的亲兵捆了,拖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