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的事咱家听说了。果然是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谁让裴大人总做好人呢?”
他这副模样,这阴阳怪气的架势,让裴肃一时有种梦幻感,仿佛那日在肃王府,那个对自己温和的裴少监是假的,是不存在的。
如今这张嘴脸的裴少监才是真实存在的。
裴肃冷笑一声:“是啊!裴少监连着被人污蔑两回,看来也是人善被人欺。”
“你”裴少监被他怼得一时接不上话。
不过,这厮气来得快,消得也快,又很快笑嘻嘻地道:“裴大人这样才对嘛!牙尖嘴利,别人才不敢欺负你。”
裴肃看着他:“所以,裴少监对人总这般刻薄,就是先发制人,像刺猬一般,好让人惧怕你,不敢得罪你?”
裴少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散去,沉默了片刻,最后竟然点头道:“也许吧!”
裴肃也默然。
原来,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可他并未等来裴少监对他倾诉自己的故事,这厮又是呵呵冷笑几声,道:“裴大人,你若是有空,便陪咱家去搜查那些鞑子细作吧!”
这事,裴肃倒没有拒绝,因为他之前就答应裴少监了。
而且,鞑子细作实在太讨厌了,简直就是无孔不入,阴魂不散。
如今竟然还算计到他头上了,他岂会放过?
可陪裴少监追查了两日细作,竟然一无所获。
裴少监就差将兰州城掘地三尺了。
可仍然找不到。
最后,裴少监都要暴跳如雷了。
顾世子也很气馁,也说不出安慰裴少监的话了。
裴肃沉默了片刻,最后道:“既然他们躲着不出来,那我们便引蛇出洞。”
裴少监本来在暴躁地转圈的,听了这话,停下脚步,问道:“如何个引蛇出洞?拿谁来引蛇出洞?如今,无论是你裴大人,还是我们这几个钦差,都被鞑子细作刺杀过,可都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