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。

    崔子衿笑了笑，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，道：“我记得你说过，鸡蛋富含蛋白质，是最好的补品？”

    裴肃握着两个还带着温度的鸡蛋，笑着道：“是！”

    见他不仅不抗拒，还笑着接过，崔子衿只觉今日一日的疲倦顿时烟消云散：“从缴获的物资里拿的，崔一已经煮熟了。还有呢！路上你不愁鸡蛋了。”

    裴肃有些受不住他这种细节上的温柔。

    若崔子衿给他金银珠宝，给他人参燕窝，他还没什么感觉，可两个红皮鸡蛋，让他头皮发麻、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裴肃连忙转移话题，问道：“崔大人，接下来还有多少山寨？”

    一说起正事，崔子衿脸色立马变得凝重：“应该还有不少。但经过今日这一顿清剿，后头的就难清剿了。他们肯定会躲去深山里的。而我们要急着赶路，没那个时间进深山剿匪。”

    裴肃：“卫所的军士不是要来吗？让他们去清剿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崔子衿摇头道：“若卫所能清剿，早就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裴肃一愣，猜测道：“卫所和山贼不会有勾结吧？”

    崔子衿目光低垂：“不一定。但因为欠饷严重，卫所战斗力不行，不一定打得过山贼。”

    又抬起眼皮看向裴肃，道：“不过，让他们押送俘虏物资，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裴肃默然。

    卫所军士的战斗力下降得这么严重吗？

    连山贼都打不过？

    不过，一想到陇山这附近的山贼，除了边军逃兵、驿卒，还有巡检司的军士，这些人几乎都是久经沙场，战斗力不俗。

    又觉得卫所的人打不过他们，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