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子,只怕只是烂妾之子。
既无权势,也无钱财。
裴少监应该也是知道的,看着那汉子冷笑一声:“是吗?咱家正要去兰州拜见肃王,那便带上你,咱家倒要看看,肃王如何让咱家吃不了兜着走?”
这下,汉子再次慌了,明明身体冻得发抖,可额头上大汗淋漓,他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都是恐惧,他哀求道:“大人,大人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我吧”
裴肃还在看戏,崔子衿又递给他一块沾了盐的羊肉:“边看边吃,别饿着了”
裴肃低头吃那块羊肉时,眼角余光突然看到驿站大门口站着好几个人。
应该是投宿的客人。
看穿着,个个不凡。
这些人,看着被剥光了衣衫,绑在旗杆上的汉子,神情各异。
汉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,求饶了许久,裴少监终究还是饶过了他。
东厂番子给他松了绑。
他低着头,抓起地上的衣衫,手忙脚乱地穿上,无地自容地朝驿站大门冲去。
却和门口站着的几人撞上了。
那几人中,有一着锦袍披着大氅的年轻人笑着关心地道:“蔚兄,可还好?”
汉子却冲这人怒声道:“滚!”
说完,一把推开几人。
可进入大堂前,他又转头看了眼裴少监,目光阴鸷。
可等裴少监看过来,他又连忙收回目光,进了大堂。
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。
就着这场闹剧,裴肃吃了十几片烤羊肉,一碗羊杂汤,一个饼,然后,摸着饱胀的肚子进了驿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