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问道:“大人,不知何为解剖?”
在蔡景解释后,几人都是脸色大变,然后哭了起来。
见她们哭哭啼啼,没一个人点头,蔡景便知,这事只怕是不成。
便也未强求。
只道:“你们又想推翻刑部的拟判,又不愿解剖,若我等并未查出能证明刑部错判的证据,也只能维持刑部判决了。”
可即便如此,几个女人仍是不吭声。
蔡景便走了。
严氏几人这才回过神来,追着送到二院门口,才停下脚步。
中年管事将蔡景几人送到大门口,往蔡景的袖子里塞了一大包银子:“大人,我家老爷的案子,求几位大人费心了”
裴肃看了一眼。
这包银子应该不少。
蔡景却拦下那包银子:“查案是我等的本分,不必如此!”
说完,不顾管事的诧异,转身和裴肃几人走了。
他们走了,管事的终于回过神来,看向严氏几人,目露绝望:“完了,夫人,他们不肯收银子”
陶姨娘猜测道:“是不是嫌少啊?”
严氏也忐忑不安。
不肯收银子,那只怕不会帮她们查案啊!
包姨娘哭哭啼啼地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未答应解剖一事,衙门的大老爷生气了?”
严氏唉声叹气:“可解剖一事,我实在接受不了。公婆若是知道了,只怕要气个好歹来”
纠结了好一会儿,她又吩咐管事道:“你再去钱庄取些银票,打听一下方才那位大人住在何处,送去”
马车上,裴肃翻看着那一摞的纸。
蔡景说是那管事写的。
字迹一般,不难看,也不好看,写满了名字。
裴肃扫了一眼。
一半是刘兴邦在京城认识的朋友,也是在怡红院应酬过的朋友。
但只大概知道姓什么,多大年纪,长什么样,做什么生意,籍贯大概是那个州府。
但不清楚具体的名字。
但已经很好了,已经很详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