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辛修诚点头:“是的。萧济十分爱惜那玉牌。十日里有八九日都会佩戴那玉牌。”
裴肃崔子衿对视一眼,两人又齐齐看向顾世子。
顾世子说,玉牌是他的,被他母亲送给了杨家子,为何又成了萧济的?
顾世子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为何。
裴肃又看向辛修诚,问道:“萧济多高?”
辛修诚道:“比小的高出半个头。”
裴肃让他站起来,盯着他打量了片刻,又看向裴少监。
若辛修诚所言不假,那萧济的身高也差不多符合凶手的高度。
裴少监明白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崔子衿看着辛修诚,问道:“你还有要说的吗?”
辛修诚立马嚎哭起来:“大人,您一定要保住小的性命啊!不,若保不住,也无妨,但求求您保住小的家人性命啊!”
崔子衿沉声道:“本官已经说过了,已经派人去你家乡,将你家人全部保护起来了。”
辛修诚愣愣地看着他:“真真的?”
崔子衿冷着脸:“千真万确!”
辛修诚连忙磕头,大哭道: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”
等他哭声小了些,裴肃问道:“在国子监,萧济和卢德佑关系如何?”
辛修诚直起腰,扯着袖子擦眼泪,道:“他们关系很不好,相互看不起对方,一见面就要吵几句。但也就如此,并未闹出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