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也没有。

    蔡景都快失望了。

    可第三个，裴肃一摇，果然听到了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 裴肃蔡景都是眼睛一亮，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这是个青铜兽形摆件，巴掌大，但挺重。

    高抬的嘴巴处有个小口子。

    裴肃拿着张纸垫着，将青铜兽倒立。

    “哗啦啦”

    果然倒出来东西。

    看着宣纸上那些大小不一的玉碎片。

    不仅颜色，连质地都和他在园子里命案现场找到的一样。

    而且，最大的有蚕豆大小，小的也有黄豆大小，比他在园子里找到的，不仅数量多，且大。

    裴肃蔡景都激动不已。

    果然是！

    果然是辛修诚捡了，还藏了起来！

    辛修诚有脑子啊！防了一手！

    今夜，不虚此行！

    典簿则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竟然真有大块的玉碎片？

    还藏在辛修诚的号舍里？

    莫非，辛修诚才是杀害卢德佑的凶手？

    收好证据，从辛修诚的号舍出来，裴肃还想去那几个世家子弟的号舍看看。

    可典簿为难地道：“为何要看他们的号舍？他们并不是嫌犯，何况”

    裴肃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莫说，那几个根本就不是嫌疑人，而且，就他们的身份，典簿就不敢让他们进去查看。

    裴肃无奈，只得离开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遗憾，但至少，今夜并不是空手而归。

    离开国子监后，裴肃并未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卢姑娘的胭脂铺。

    至于蔡景，崔二陪着他先回家了。

    人家有妻有子，自然是要早些回去，享受天伦之乐。

    也只有裴肃这等单身狗，才这么拼命。

    到了隆兴街，裴肃要下马车，却被崔九拦住。

    “裴大公子”

    崔九看着他脏兮兮的脸和披风，提醒道：“你还是先擦擦脸，再换件披风吧！”

    裴肃这才注意到披风脏了，又摸了下脸，摸到了些黑泥沙。

    他勘查现场时向来专注，这些细节根本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但此时要去见卢姑娘，自然不能再如此马虎。

    否则就是太失礼了。

    好在，马车里有备用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