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肃帮他高举灯笼。
蔡景将碎片凑近灯笼,仔细看着,然后点头,道:“是,还是羊脂白玉。”
又感慨道:“这可不便宜啊!怎么就碎了呢?”
裴肃又趴下,继续寻找。
又被他在不同的砖缝里陆陆续续找到几块碎片。
有大有小。
但最大的也不过黄豆大小,最小的和芝麻差不多。
擦干净后,都是羊脂玉碎片。
裴肃:“所以,这儿,有块羊脂玉饰物碎了,掉落在地?”
“其余部位是被捡走了?还是被扫走了?”
“是命案之前早就发生的,玉碎了,大块地被捡走了,这些小碎片掉落在砖缝里?”
“还是,这是命案那晚,玉碎了,被杂役清扫时,大块的被扫走了,小碎片被扫入砖缝里?”
“或者,大块的不是被扫走了,而是被人捡走了?”
蔡景眼睛一亮,连忙道:“会不会是被辛修诚捡走了?那日早上他来这儿,就是来找玉饰的,发现碎了,便捡走了大块的,小块的没注意到,或者来不及捡小碎片?但后来杂役清扫这块空地,将小碎片扫到了砖缝里?”
裴肃看向典簿,道:“麻烦,找一下那日清扫这儿的杂役。”
他并不能确定这玉碎片是何时留下的,但还是要排查一下的。
若正好是案发那晚,凶手,或者凶手的同伙留下的呢?
典簿看着裴肃,看着他原本白如雪的皮肤此时变得脏兮兮的,愣了愣。
他从未想过,一个大理寺官员,查案时,竟然会如此认真仔细,这么俊美贵气的一个公子,竟然会趴在脏兮兮的地上找东西。
而且,竟然还真找到了。
裴肃再次开口,典簿才回过神来,连忙答应,立马派典吏去找那日清扫现场的杂役。
在等待的时间,裴肃再次搜索现场。
可再无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