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二立马忘了银子的事,回答道:“在公子公房那边。
“好!”裴肃连忙出了自已的公房,又冲蔡景的公房喊道:“蔡大人,审案去啊!”
说完,又朝崔子衿的公房那边走去。
崔九连忙放下太后赏的那一堆锦盒,跟在后头追去。
蔡景掀起帘子,带着位文书,也着急忙慌地跟了上去。
崔二看着手中两个各五两的银锭,心情有些复杂。
难怪崔九崔十五那么喜欢裴大公子。
裴大公子性子确实招人喜欢。
对他们这些护卫彬彬有礼不说,还动不动就赏赐。
这样的裴大公子,谁不喜欢?
来到崔子衿的院子,就见崔一站在公房厢房外头。
见他来了,崔一连忙掀开帘子,道:“裴大公子,人在屋里。另一个在隔壁。”
裴肃道了谢,进了屋里。
就见小小的房间内,一身着青色学子棉袍的年轻人被捆着躺在地上。
本来一动不动的,看到他进来,立马挣扎起来,满脸泪痕,嘴里呜呜的。
这是被点穴了?
蔡景崔一崔九文书跟着裴肃进了屋。
崔一道:“他不老实,我只得出此下策。”
裴肃点了点头,问道:“他是黄琼还是辛修诚?”
崔一:“黄琼。”
裴肃问道:“卢家竟然未杀他灭口?”
崔一看向裴肃,诧异于他竟然猜到了,道:“就差一点了。若不是我们快马加鞭及时赶到,他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原来,卢家的人得知案子移交到大理寺后,大理寺卿赵大人将案子交给了裴肃,而裴肃竟然真的认真调查起来。
卢家立马派人去了国子监,让黄琼赶紧离京。
等黄琼离开国子监,卢家的人跟在后头,打算离开京城后,再动手。
最好伪装成山贼劫财杀人。
可黄琼离开京城后遇上了一群去地方游学的学子,聊了几句后,竟然和他们同行。
卢家人不好下手,等到今日早上,黄琼和那群学子分开,才找到机会。
卢家人才将黄琼坐的马车踹翻在地,刀才架上脖子,崔一来了,救下了黄琼。
蔡景看一眼黄琼,又看向裴肃。
对这事,他一点都不惊讶,毕竟,他之前就和裴肃猜测过,卢家可能会灭口。
裴肃看向崔一,问道:“追杀他的卢家人呢?”
崔一低下头:“见事败,立马服毒自尽了”
裴肃:“”
死了?
就为了一个小小的黄琼,卢家竟然派出个死士?
这这
死士是这么滥用的吗?
见他沉默,崔一连忙道:“是我的疏忽”
裴肃摆手摇头道:“崔一哥,这事不怪你。谁会想到,这么小的一件事,卢家竟然会派出死士呢?”
崔一松了口气。
是啊!他也想不到啊!
那人并不是高手,只是个普通武夫。
被他一脚踹飞,等救下黄琼,再回头看去,那人已经死了
裴肃看向黄琼,道:“给他解穴。”
崔一上前,提溜起黄琼,手指头一点,便解了穴道,又将人按在椅子上坐好。
解了穴道,能说话了,黄琼张嘴就哭。
哭得那个伤心那个委屈啊!
裴肃无奈地看着他,想等他哭够了,再询问。
可等了好一会儿,也未见他有停下的趋势,只得道:“先别哭了,等我们问完话,你再哭。”
可黄琼沉浸在自已劫后余生的恐惧中,根本不理人。
他今日差点就死了,刀都架到脖子上了。脖子都划拉出血了。
这位大哥再晚来一会会,他就死了
他如何不怕?
黄琼哭得伤心,哭个不停。
直到崔一扬起巴掌。
吓得他连忙止住了哭,连忙往后退。
眼中都是恐惧。
这位大哥可比卢家人还可怕,一脚就将杀手踢飞出几丈
可他忘记自已坐在条凳上了,一退,人顿时往后摔去。
还是崔一一把拎着他的后衣领,拉住了他。
黄琼打着哭嗝看向崔一,又感激又害怕。
崔一无奈至极,暴躁地道:“莫看我,看这几位大人。”
黄琼愣愣地看向裴肃。
裴肃指着蔡景介绍道:“这位是大理寺寺正蔡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