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陛下解忧,陛下下诏特批,忠勇侯不必去职,以素服为国继续出力。”
“虽然,仍有官员非议,但西北边境那边情况确实危急,必须得有人去”
说这些话时,崔子衿目光越发忧郁,言语中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裴肃甚至还听出了,崔子衿似乎也想去西北的意思。
这让他对崔子衿顿时刮目相看起来。
他是讨厌崔子衿,但他无法讨厌一个忧国忧民的官员。
裴肃一时忘了自已和忠勇侯之间的仇恨,忘了和崔家的恩怨,关心起西北战事来:“崔大人,大康真打不过鞑子吗?”
一听他这话,崔子衿眉宇之间的郁色越发浓了,摇头道:“鞑子号称拥兵十余万,铁骑至少五万,在西北所向无敌。”
裴肃:“那我大康呢?”
崔子衿:“太祖建朝时,号称百万兵力,可如今”
他眉间都愁出皱纹了:“大康在西北,如今能战的兵力不过六万”
裴肃:“”
国库没银子,边军没兵力,这还怎么打?
难怪一直退让。
可皇帝奢靡无度不理朝政,皇子争储勾心斗角,世家兼并土地,不顾百姓死活
想起北上以及回京途中,见到的百姓惨状,裴肃心中突然悲愤交加,要不,他造枪造炮,先干外族,再干皇帝和世家,带领百姓起义,分田到户?
这世道,皇帝不作为,老百姓日子难过,他既然穿越过来了,总不能一直视而不见袖手旁观吧?
总得做点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