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的一样。而且,她和江永望也认识,不仅认识,还很熟悉。”
裴肃试探着问道:“她和江永望是亲戚?”
萧平眼睛一亮,拍了拍裴肃的肩膀,笑道:“还是我们裴大人聪明,一下子就猜到了。是,她正是江夫人的侄女,江永望的表妹。”
裴肃呵呵了两声。
之所以猜测那姑娘是江永望亲戚,倒不是他有多聪慧,只是因为这个时代,男女大防大过天。
未婚男女,若不是亲戚,怎么可能会很熟悉?
顶多认识,顶多点头之交。
就像他和卢姑娘,多次见面,还一起共过患难,可在外人面前,不也得规规矩矩?
不是亲戚,应思远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和江永望熟悉?
不过,他又问道:“江夫人看得上应思远?”
应思远虽然号称官宦人家出身,但毕竟祖父已经过世多年,家中只有祖母和母亲,而他自已也只有秀才功名,科举暂时无望。
而江家,江主事是礼部正六品的主事,大儿子是举人,说不定下回春闱就成进士了。
而且,江夫人给他的感觉,有点傲气的。
萧平不屑地道:“关江夫人什么事?应思远是和方家结亲。方家情况一般,他们两家倒是门当户对。江夫人再看不上应思远,她也是出嫁女,还能管娘家的事?”
那好吧!裴肃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你们不都是喜欢表哥表妹订婚,亲上加亲吗?江夫人就没想过,让江永望娶表妹?就算江夫人不想,江夫人娘家人不可能不想。他们当初可是为了荣华富贵,将庶女送给江主事作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