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,说他大逆不道
反正,全都是错。
这个案子,他不是非查不可,定柳荷的罪,也不是非解剖不可。
其它案子,是因为不知道真相真凶。
可这个案子,他很肯定,主使者就是柳荷,执行者应该就是裴忠。
既然如此,那这个案子只需搜查裴忠和柳荷的住处,若搜查出苦杏仁,这不就有证据了吗?
再审问裴忠,不就有证词了吗?
明明有更好的法子,他又何必坚持解剖,惹一身骚呢?
可他不提解剖,杜佥事却准备问,要不要解剖?
杜佥事是见识过裴肃解剖的,很相信他的本事。
解剖尸体虽然残忍,但能找到更多的线索,这对查案来说,有大作用。
可杜佥事还未问出口,突然被崔子衿打断:“杜佥事,既然确定是中的苦杏仁毒,那只要搜查一下侯府,便能知下毒之人是何人了。”
火药桶裴云轩又发作了,暴怒道:“即便在我侯府搜查出苦杏仁毒,又能说明什么?说不定是你们藏在我裴府,栽赃我们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看着裴肃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他说的就是裴肃。
杜佥事冷笑道:“本官查案多年,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质疑。”
他又看向忠勇侯:“侯爷,你教子有方啊!”
又看向裴云轩:“你若不服,大可去告御状。但此时,在本官查案时,给本官闭嘴!再喧哗,休怪本官不讲情面!”
见他发怒,忠勇侯连忙给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裴云轩还不服,被管家带人堵住了嘴,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