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少监目光冰冷阴沉:“你既然想活命,就帮咱家一个忙,让柳荷是红灯会成员的事,坐实了。”
裴继业犹豫了。
裴少监看向他染血的裤裆,冷笑道:“你虽然蛋碎了,但鸟还在。若鸟也不想要了,那咱家就成全你!”
裴继业吓得不敢再有丝毫犹豫,连忙大喊道:“小的愿意,小的愿意,小的一定帮裴少监”
裴少监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裴继业,阴沉着脸,道:
“咱家只说一次,敢再打裴肃的主意,咱家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裴继业吓得连忙闭上眼睛,猛点头:“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,小的不敢,小的再也不敢”
他真后悔啊!
今日为何要听柳荷的唆使,跑去大理寺门口闹事,污蔑裴肃?
如今好了,不仅受了大刑,蛋还碎了,他还被逼着要去对付柳荷
他怎么可能会想到,裴少监不仅不是裴肃的敌人,反而是一边的呢?
悔啊!
外头偷听的黑衣人再次愣怔住了。
裴少监不是要对付裴肃,而是要对付忠勇侯夫人?
既然如此,那撤了!
黑衣人身形如电,飞速离开守卫森严的东厂,未引起任何动静。
又悄无声息地穿过皇城,飞上皇城城墙,未惊动任何守卫,跳下城墙。
回到内城一处宅子,黑衣人摘
这人正是白日里说要去解决裴少监的崔子衿。
崔子衿在罗汉床上坐下,沉思着。
裴少监要对付忠勇侯夫人,坐实她是红灯会成员的罪。
若是这样,那他也应该做点什么,让柳荷罪无可赦。
他自诩公正正义,自然做不出栽赃陷害之事。
之前让崔一绑架忠勇侯,扔到定国公赘婿床上,被捉奸在床一事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