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人?”
三角眼汉子脸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大街上的雪被行人踩化了,地面又湿又黑又脏,这人痛得哇哇叫,没几下便招了。
原来,这人是赌坊里的管事。
程有余欠赌坊大笔银子,还不上,便将回春堂抵押给了赌坊。
说好了,若一个月后仍还不上,回春堂就归赌坊了。
这人今儿是来收房子的,没想到遇到了官差。
按理,一个赌坊的管事,见了官差,早应该躲起来了。
可他知道回春堂老板,程有余的哥哥死了。
他担心,官府是来贴封条的。
万一官府封了这铺子,那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于是冒死上前,表明自己是铺子的新主人。
没想到,却被识破。
蔡景看向裴肃,表情有些动摇:“裴大人,若他所言不虚,程有余真的欠下巨额赌债,那真有可能毒杀亲兄弟啊!”
蔡景跟裴肃一起查案时间也不短了,已经知道了,大部分毒药并不是立即发作,有的需要好几日。
就像回崖州时,周家族人被杀案,蓖麻子毒可是等了一日才发作。
裴肃点了点头:“蔡大人说的有道理。”
可他只说蔡景说的有道理,并不是说蔡景说的就是对的。
程有余有没有嫌疑,还得继续查。
既然回春堂关门了,蔡景于是派人出去找之前的掌柜和伙计。
而他自己,则审问这个赌坊的管事。
而裴肃,则去程有财的制药房看看。
回春堂即便关门了,主人家不在,但官府的人,还不是说进就进?
蔡景在前院审问那赌坊管事。
裴肃则带着崔九和一位大理寺吏员,进了程家后宅。
他并不知制药房在哪儿?
不过,好在程家后宅并不大,就是个三合院的格局。
制药房总不可能在正房。
而东西厢房,他一间间找。
果然被他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