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一刻钟后,他拿着聘礼清单,以及一个冀州的庄子地契回来了。
“大公子,三爷说,这是他最后的东西了,他再也拿不出东西了”
管家都不敢看崔子衿:“三爷说,说,你再逼他,他就去死”
崔子衿无动于衷。
去死?崔家有这等自私自利又伪善的人,死了最好!
崔子衿看了眼聘礼清单,再估算了一下冀州那个庄子的价值,便知道,远远不够。
但他未再逼迫崔三爷,摆了摆手,让管家走了。
“行了。回去告诉二叔,此事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他若再逼迫,万一三叔真自尽了,对他名声不利。
以后的仕途,也会变得艰难
等管家走了,崔子衿却收起了内城那三进宅子的房契地契。
不是他小气,舍不得给裴肃。
这宅子不到万两,他有何舍不得?
他担心,裴肃一旦有了这宅子,就会从他的宅子搬出去。
这可不行!
裴肃必须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这样,他才能更好地保护裴肃。
崔子衿又再次看着聘礼清单,有些怀疑上面的物品和数字是不是真的。
这聘礼不轻,以柳荷对裴肃的苛待,不可能帮裴肃给昭雪下这么重的聘礼。
就算这聘礼是裴肃生母的嫁妆
不
崔子衿摇头,以柳荷在忠勇侯府受宠的地位,那样的性子,不可能不动裴肃生母的嫁妆
这份聘礼绝对有问题!
那夜的宫宴,裴肃也说过,侯夫人霸占他母亲的嫁妆。
吃进去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吐出来?
柳荷有问题。
崔子聪也有问题!
崔子衿再次看向窗前的腊梅。
到底是何人追杀的裴肃呢?
侯夫人柳荷?
只有侯夫人吗?
今日裴肃忙了整整一日,必定累坏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