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将她禁足了。”
裴肃顿时松了口气。
没事就好。
他还担心,昨夜的事,杨九姑娘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丢了大脸,必定会恼羞成怒,越发记恨卢姑娘,然后,去找卢姑娘的麻烦呢!
如今禁足,就没法出来作妖了。
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!
至于对卢姑娘近距离的靠近,裴肃并不在意。
他是来自现代文明世界的灵魂,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封建老顽固。
挨得近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要卢姑娘不在意就行。
看着眼前和以往端庄柔弱大不一样的卢姑娘,裴肃终于还是没忍住,问道:
“卢姑娘,有件事,我一直想问,上元节那日,那些刺客是追杀你的吗?”
他本不打算问的,担心涉及到卢姑娘的隐私,或者伤心往事。
但昨夜睡前,有好几次,只要一闭上眼睛,他脑子里都是卢姑娘扛着大皇子健步如飞的大力士模样,这让他忍不住猜测,上元节刺客针对的其实并不是卢姑娘?
其实针对的是他?
卢姑娘只是被他连累了?
一想到这种可能,他顿时内疚得不行。
对他突然问起上元节的事,卢姑娘还愣了一下,明显很是诧异。
过去这么久的事,怎么还问?
但她又很快回过神来,很肯定地点头道:
“就是刺杀奴家的。”
她突然冷笑一声:“卢家,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奴家母亲留给奴家的嫁妆呢!”
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奴家和崔大人的婚事”
裴肃愣了一下。
那些刺客追杀的人确实是卢姑娘。
可让他更惊讶的是,刺杀卢姑娘的竟然也是卢家人?
为了卢姑娘的嫁妆?为了卢姑娘的婚姻?
那些卢家人,不仅想霸占卢姑娘的嫁妆,还想抢夺卢姑娘的未婚夫崔子衿?
这卢家,竟然和忠勇侯府一个德行?
对自家人如此恶毒?
卢姑娘继续冷笑道:“裴大公子昨夜应该也听到了,那装模作样担心奴家的声音,算是奴家的堂姐,就是她一直觊觎着崔大人。还有她的母亲,一直觊觎着奴家的嫁妆,惦记着奴家那些铺子派人杀奴家的就是她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