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知是进来时,还是出去时,脸上的珍珠掉下一颗”
“所以,其实是两个内贼,一个负责留窗,一个负责进来拿走游记。负责拿走游记的应该是个女人,还是王府的女眷。那负责留窗的又是何人?负责打扫的杂役?门口看守的内使?或者其他能出入书房的人?”
吕长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最终什么都未说。
裴肃不再理他,转而四处打量着院子。
院子很小,两面院墙,一个通往外头的宝瓶门。
可这宝瓶门,有门,还上了锁。
裴肃盯着锁看了一一会,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。
他又盯着宝瓶门,以及门周边的院墙,未见有攀爬的痕迹。
他又转身回来问吕长史:“那张门一般何时打开?”
吕长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看向宝瓶门,道:“只有打扫这小院子的时候才打开,打扫完,杂役离开后再次锁上。”
裴肃点了点头,又去看那两面院墙。
这两面院墙基本被高大茂密的竹子遮挡,
剩下的空院墙不多,裴肃重点检查这些空的院墙。
可他并未发现墙壁上有攀爬的痕迹。
他让崔九带他上院墙。
他们才上去,就听有人呵斥:“什么人?”
裴肃循声看去,就见墙外不远处有一护卫持剑疾步跑过来,大声呵斥:
“什么人?”
是王府护卫!
崔九连忙道:“我等是大理寺官员,来王府查案的!”
那护卫停下脚步,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。
崔九沉声道:“不信?哪个歹人会大白天地闯进王府?不要命了?”
可护卫仍握着长剑,警惕地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