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了。
不是他不相信崔子衿,而是他,不想出任何意外。
见他上衣外套上衣,蔡景和锦衣卫校尉都愣了一下,但都未说什么。
裴肃再次对锦衣卫校尉行礼。
校尉还礼,转身走了。
裴肃和蔡景又回了餐桌旁。
见他这么快回来,还平安无事,那将酒洒在裴肃朝服上的官员很是愣怔了一下。
裴肃便知,这厮果然是故意的,净房那边果然有陷阱在等着他。
之后,他不吃也不喝。
就怕他方才离开,有人在他的酒杯里下毒下药。
蔡景也不吃不喝。
他们俩这般,倒没显得多格格不入。
因为大部分官员都在聊天,也是不吃不喝。
大冬天的,在外头吃饭,还是冷酒冷菜,谁特么吃得下?
都是做做样子,糊弄糊弄。
再加上他们不时要起身,向奉先殿方向跪拜行礼,裴肃他们不吃不喝,倒是无人在意。
就这样,安全地熬过了午门赐宴。
裴肃跟着蔡景往外走。
却不知此时,净房外,有人暴跳如雷。
一三角眼的中年内侍,指着几个小内侍怒骂道:“废物废物,都是废物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”
他太过愤怒,以至于脖子上只剩半颗,肿胀化脓的黑痣,脓液飙出
出了午门,崔家的护卫立马蜂拥而上,将裴肃和蔡景团团护住,护上马车,直奔崔家。
回了崔家,裴肃换下朝服,又借口心里闷得慌,想出去走走。
崔九欲言又止。
裴大公子,这马上就要去宫里参加寿宴了,你就不能待在家里吗?
万一出去,遇上危险怎么办?
可他到底不敢说这话。
裴肃已经是他见过最好伺候的人了。
从不作,从不任性,相反,还十分体谅他们这些护卫。
尤其对他,尊敬又亲近。
把他当亲哥了。
听说方才在午门赐宴,裴大公子差点中了招,心里发闷也是正常。
崔九嘴里要劝解的话最终咽了下来,道:“那我再喊上小马。”
多个人,能更好地保护好裴大公子。
裴肃点了点头:“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