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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高了,身体也壮了。
不再是小孩子了,而是小小少年了。
裴肃将一个栗子糕塞小七嘴里,和孩子们道别,出了宅子,就见外头,崔子衿的马车停在门口。
裴肃脚步一顿,这厮回来了?
车帘掀开,崔子衿的俊脸露了出来,笑着喊他:“裴肃,上来!”
裴肃挪着步子慢慢地走了过去,在马车前停下,看着里头的人,问道:
“崔大人何时回的?”
崔子衿看了眼后头的崔九。
崔九连忙上前,搀扶着裴肃上了马车。
帘子放下,马车启动,崔子衿将面前的燕窝递给裴肃,笑道:
“回来得晚,你们都睡了。”
裴肃连忙问道:“崔大人,昨日如何?是何人先一步打开魏国公的棺椁?是否换了棺椁?”
崔子衿看了眼燕窝,道:“你先吃,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见他脸上带着笑,裴肃便知,应该是有好消息,这才接过燕窝,揭开盖子,接过崔子衿递来的勺子,搅拌着,全程,他一直盯着崔子衿,等着他说。
见他如此在意案子,崔子衿无奈又好笑。
裴肃也就是在聊案子时,才对他有好脸色,对他才有耐心。
“是顾家族人。前夜半夜时,偷溜入顾家祠堂打开了魏国公的棺椁,将魏国公的尸身抬了出来,灌下苦杏仁毒液后,又换了口棺材,将魏国公放入,重新钉上棺材钉。也是他的人在搬运魏国公尸体时,手指不小心受了伤,才将血液滴在新换的棺材里。”
裴肃都忘记喝燕窝了,又连忙问道:
“是不是昨日阴阳怪气嘲讽魏国公夫人的那个顾家族人?”
崔子衿摇了摇头,又无奈地道:“并不是你说的那人。你说的那人,因为一些私事,怨恨魏国公府,才会屡屡出言针对魏国公夫人和顾世子。”
裴肃又问:“是那个戴着铁戒指的顾家族人?”
崔子衿仍是摇头:“也不是他。”
裴肃:“”
也不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