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像是被动过,再重新钉上的样子。
这就有意思了!
顾家人到底有没有对棺材动手脚呢?
等裴肃检查完棺椁,萧侍郎一抬手,沉声道:
“开棺!”
祠堂内外的顾家人顿时痛哭了起来。
哭,没问题。
开棺验尸确实是对死者的打扰,确实不对。
可若不是魏国公府自家内讧,他们三司会没事找事,开棺验尸?
随着一颗颗棺材钉被拔出,棺材盖被打开,露出里头盖着衾,垫着褥,身着殓衣的魏国公。
裴肃看着里面的尸体,松了口气。
太好了,并没有尸变,也没有长着黑色长指甲的粽子、飞速爬动的尸蹩。
他真是小说看多了,脑子坏掉了。
魏国公过世已一月有余,可因为最近气温低,一直在零度以下,又加上对尸体进行了防腐处理,魏国公的尸体保存良好,还未开始腐败。
也无腐败的气味。
裴肃盯着魏国公苍白色的脸看了片刻。
这相貌
和顾世子确实不像,难怪顾世子会被人质疑身份。
不过,现在不是看相貌的时候。
裴肃拿着放大镜,靠近棺材,弯腰仔细打量着魏国公的脸。
萧平站在他身边,也弯腰看着,还问道:
“是不是有发现?”
裴肃直起腰,看向崔子衿萧侍郎等,脸色凝重地道:
“崔大人、萧侍郎、秦大人,裴少监、杜佥事,魏国公的棺材在这之前已开过棺了。”
萧侍郎崔子衿几人都是一愣。
萧侍郎目光闪烁了一下,但又很快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,问道:
“这是何意?”
一直盯着他看的裴肃心中冷笑一声。
萧侍郎有问题!
莫非,就是萧侍郎对魏国公的棺材动的手脚?
或者说,萧侍郎收买了某个顾家人,对魏国公的棺椁动了手脚?
但即便他心中怀疑,脸上也无异样,只摇头解释道:
“在我们打开这具棺材前,这棺材曾被打开过。”
萧平诧异地道:“你的意思,有人比我们先开过棺?”
裴肃点头。
萧侍郎脸一沉,看向顾家人,厉声质问道:
“你们偷偷开过棺?”
裴肃:“”
好一个贼喊捉贼,先发制人,倒打一耙!
顾家人此时表情各异。
有面面相觑,震惊不已的。
比如魏国公夫人、顾世子。
有脸色大变,张口否认的:“不可能!自从入殓封棺,运来祠堂后,我们再未动过国公爷的棺材。”
又有人道:“方才开棺之前,你们也检查过了。棺材并没有动过的痕迹,棺材钉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,此时却说我们开过棺,你们莫不是信口开河,血口喷人啊?”
这人这么一说,越来越多的人附和他。
然后,齐齐看向裴肃。
毕竟,方才检查棺材的人就是他。
有顾家人怒声道:“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竟然学人开棺验尸,能懂什么?还不是胡说八道?”
裴少监也冷笑一声。
虽然未说什么难听的话,但这冷笑声比开口贬低还要过分。
顾世子身边一直盯着崔子衿,盯着裴肃的杨九姑娘这时也冷笑道:
“大理寺竟然派这么一个人来,是没有其他可用的人了吗?”
“你若是不行”
又看向锦衣卫刑部那两位仵作,道:
“便让这几位上。”
可她说完后,那些男频小说里,附和着众人,一起嘲讽主角的桥段并未发生。
锦衣卫刑部的这几位仵作验尸官,并未附和旁人嘲讽裴肃,也未有幸灾乐祸的神态。
而是沉默不语。
一方面,裴肃说的事涉及到他们的业务盲区了。
二来,他们也很好奇,裴肃是如何知道棺材被打开过?
见他们没反应,杨九姑娘很是恼怒,瞪了他们一眼。
崔子衿脸一沉,冷冽的目光扫视一圈,厉声道:
“裴大人的能力和本事,我崔某人可作保,绝无问题。他说是,那便是。绝对不存在信口开河。”
说完,又看向杨九姑娘,目光冷若冰霜。
看得杨九姑娘脖子一缩。
可杨九姑娘又很快抬头挺胸,冷哼一声,和崔子衿对视,一副丝毫不惧怕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