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脸看向萧平,看得萧平脸上的八卦之情一点点消退,一点点变成了尴尬。
最后,萧平都不敢看崔子衿了,站起身,冲裴肃道:
“那个,我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又戴上兜帽,真的走了。
崔子衿高大的身躯堵着门。
他看都不敢看崔子衿,低着头侧着身子,从边缝里一点点蹭了出去。
然后,溜了,溜得那一个叫快啊!
哪有半点刑部郎中的该有的模样?
裴肃:“”
这厮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?
先是发了一通火,然后和他八卦?
崔子衿一来,又溜了?
崔子衿看向裴肃,方才还冷若冰霜的脸,此时又换成了如沐春风:
“裴肃,你不用管他,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还得查案呢!”
裴肃起身行礼:“崔大人慢走。”
知道了,知道了,我知道要查案,要为你,为大理寺卖命,我会好好休息的。
你不用总提醒,我也会好好查的。
毕竟,我也想升官的。
见他这般迫不及待地轰自已,崔子衿只能无奈离开。
可才出偏院,崔子衿就被萧平堵住了。
萧平得意地看着他:“你不帮我的忙,我自有办法治你!”
方才不是还轰我走吗?可我才和裴肃说几句话,你还不是立马赶来了?
崔子衿冷脸看着他:“小弟小妹见不见你,是他们自已的决定,我干涉不了。
萧平脸上的得意立马变成了愤怒:“可他们还不是都听你的?”
崔子衿:“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可能都听我的?你难道不反思一下自已?你要如何安置他们?他们是否愿意?”
萧平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,好一会儿才垂头丧气,郁闷地道:
“我不可能娶他们。怀瑾,你也有未婚妻的,应该懂我的就算是纳妾,也得在正妻怀有身孕后。而且,我也只能纳贵妾、良妾”
崔子衿脸色越发难看,冷笑出声:
“所以,他们只配做外室?”
萧平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崔子衿俊脸一沉,冷声道:“滚!”
说完,一甩袖子,走了。
崔子衿和萧平之间的纠葛,裴肃自然不知道。
他还在想,方才萧平来这儿,到底是来做什么的?
似乎并不是来聊案子的,好像是来发牢骚抱怨的,抱怨魏国公夫人的娘家,不,主要抱怨的是大理寺卿赵大人的妻子,以及,妻妹,杨九姑娘。
似乎也是来抱怨崔子衿的。
杨九姑娘?
裴肃突然想起来,崔子衿曾说过,那一日,和赵大人应酬一起吃饭,结果,赵大人的妻妹来了,就是和崔子衿并排站在酒楼二楼窗口的那位杨姑娘。
还有,方才萧平说,杨九姑娘说,她姐夫是大理寺卿,还说崔子衿是她
是她什么?
情哥哥?
然后,崔子衿及时赶到,制止了萧平的八卦。
可惜了,最八卦的地方没听到。
所以,那杨九姑娘不仅拿大理寺卿赵大人扯大旗,还拿崔子衿这个大理寺少卿,这个皇帝身边的红人扯大旗?
崔子衿这不是渣男吗?
已经有了未婚妻,竟然在外头还有情妹妹?
或者说红颜知已?
正月二十二日。
调查魏国公府案的第二日。
仍是天还未亮,裴肃便出发了,先去大理寺衙署点卯,然后去了傅指挥家。
石大牛案,命案现场已勘察过了,也验尸解剖了,他能找的线索都已经找过了。
根据线索展开后续的调查,是崔子衿和蔡景的活。
至于何时能有结果?
他不知道,也只能等了。
他暂时无事可做,有了空闲,便去傅家瞧瞧那傅家小孙子,手术后恢复情况如何。
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若是有问题,乔自严会告知他的。
但还是要去瞧瞧的。
前世,手术后,主刀医生还得查房一两次呢!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呢!
而他,最近忙着查案,都未去看过。
实在不妥!
见他来了,傅家一堆妇人个个欢喜不已,尤其是老夫人,以及傅文越的母亲,亲自迎接,热情地招呼下人端茶倒水。
裴肃委婉地拒绝了,直奔傅文越休养的病房。
见他来了,乔自严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