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,堂上高坐的还是刑部的大官,又立马收回白眼,道:
“高氏总是抱怨范秀才,民妇那婆婆就骂她不识好歹,毕竟,范秀才不仅对高氏好,对岳家也好,高家那房子,还是范秀才给买的呢!”
萧平:“就这些?”
张氏:“她们母女吵架都是避着民妇,民妇就知道这些”
萧平:“高氏死前半年是不是常回娘家?”
张氏想了想:“回过,但说不上常常。一个月回来一回吧!毕竟,范家离高家也不远。”
萧平:“每回待多长时间?”
张氏:“大多是送些东西,和民妇婆婆聊会儿后就走了。”
萧平:“高氏死前半个月,也是这样?”
张氏摇头:“那时,她待得久一些,哭哭闹闹的,非要和离,民妇公婆,民妇夫君皆不同意,家中吵吵闹闹的。”
萧平:“高氏死前半年,回娘家时,有没有穿新衣戴新首饰,向你炫耀?”
张氏一愣。
为何又问这个问题?
她想了想,道:“倒是有一回戴了个银镯子,向民妇炫耀呢!可明明之前她有大金镯子时,还一脸的嫌弃,可一个银镯子,她得意了许久”
裴肃看了萧平一眼,萧平会意,连忙问道:
“那银镯子长什么样?”
张氏努力回忆:“就是很普通的一个银镯子,上头刻有花纹,似乎是梅花图案?”
萧平于是又问道:“这么说,高氏是颇为珍惜了?会不会是她情郎送的?”
张氏一愣,想否认高氏有情郎,可犹豫了,最后,目光闪烁地问道:
“她有情郎吗?”
一见她这表情,裴肃便知有猫腻,在萧平耳边低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