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房老板娘梅娘也无线索。不过,十年前曾在梅娘绣房里做过工的绣娘芸娘打听到了。梅娘的绣房关门没多久,芸娘便到了苏氏绣房做工,一直到今年,苏氏绣房三个半月前突然关门,她便回了家乡冀州。我已派人去冀州找她了。”
“至于昨夜裴大人交给我的那张富贵,将这些年祸害过的女子都交代了。”
“还有施然可能的躲藏处,他也都交代了。昨夜小马便去找了,但并未找到施然。”
说完,他将一摞纸递给了裴肃:
“这些是张富贵祸害过的女子名单,还有施然可能的去处。都记在上面了。”
裴肃接过,低头看着。
上头,详细记录了张富贵祸害过的那些女子的姓名、地址、时间、还有讹钱的数量,甚至还有祸害的过程。
裴肃大概看了一眼,然后,指着其中一个,无语至极:
“这个,就讹了三百铜钱?”
蔡景摇头无奈地道:“这个女子家境颇为贫寒,三百铜钱都拿不出,还是从父母那儿偷偷拿的。”
裴肃愤怒:“这女子已经这么可怜了,张富贵竟然下得去手?”
蔡景沉默。
裴肃也沉默。
和施然找过的那些女子相比,张富贵找的这些女子明显普通多了。
不是说相貌,毕竟,裴肃并未见过这些女子,不知她们相貌如何。
他是指家境。
施然有承恩伯府撑腰,从小又受过良好的教育,自然有底气勾搭那些出身好的女子。
而张富贵只是穷人家的苦孩子,未接受过教育,粗鄙不堪。
只是因为长得好,被施然看中,加以培训了一番,然后,出去勾搭女子。
没有权势托底,没有文化底蕴,就没有自信。
没有自信,自然勾搭不到出身好的女子。
也不知施然是怎么想的,若是将张富贵卖进南风馆,挣的银子应该都比让张富贵去勾搭女子挣得多。
难道,他们看重的并不是金钱,而是享受玩弄良家女子的过程?
真是变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