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站在门口拱手行礼:
“禀崔少卿,小的问过了,司务年俸禄是六十六石禄米,按去年的粮价,折合成白银,大概是四十八两。”
裴肃:“”
年俸禄是四十八两,月俸禄就是四两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,看向崔子衿:
“崔大人,给我看看卷宗吧!”
一个月四两能干啥?
他还是少和崔子衿对着干,还是老老实实查案吧!
就算调查的结果,那什么承恩伯并不清白,结果并不如承恩伯的意,人家不肯给辛苦费,也没关系,至少崔子衿会给他一百两的辛苦费。
一想到崔子衿一直以来给他查案的酬劳,裴肃心情一时十分复杂。
那他查一个案子,就相当于这个司务干一年多的俸禄了。
就更别说后来崔子衿给他一个案子一百两的酬劳,甚至,找表哥时,动不动就是几百两上千两的价格。
一个司务得干几十年才能挣到这些银子。
崔子衿虽然不是个好东西,但人家至少给银子不小气,给得多
裴肃压下心头纷纷扰扰的怨念,打开卷宗,看里头的内容。
十一年前,承恩伯一寇姓好友家独女寇宝珠,二八年纪,长得貌美如花。
一日,寇宝珠被发现悬于房梁,自尽于闺房内。
因这寇宝珠前一日随母去过承恩伯府参加赏菊宴,席间曾离席上净房,久不归。其母找过去,却见其和承恩伯在花园里说话。
当时,寇宝珠面色不悦。
见状,其母心中也不悦,不过,见承恩伯和自家女儿还隔着一段距离,并未发生肢体接触,只得按下心中不悦,带女儿返家。
返家马车上,其母询问寇宝珠,在花园里,承恩伯和她说了什么?
寇宝珠脸色不悦,不肯说。
结果,回家第二日便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