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心硬如铁,会心疼他?
开玩笑呢!
这厮倒是总对他用美人计,可那不过是他有利用价值而已。
他这边正吐着糟着。
而崔子衿,竟然真的又写了张欠条,将玉佩也写了进去,再次签字画押,还盖了印章。
“这下你放心了吧?”
崔子衿一手递欠条,一手递玉佩,满脸无奈的笑。
裴肃毫不客气地接过。
他这是他该得的。
他付出智力经验精力体力,甚至差点连小命都丢了,他拿得毫不心虚。
裴肃仔细看了眼欠条,又看向玉佩。
这玉佩不是在高林县红灯会据点时,崔子衿给自已的那块,而是一块从未见过的玉佩。
裴肃不懂玉,但拿着手里,还是觉得此玉不凡。
又想到崔子衿说过,这玉佩比两千两黄金只多不少,连忙将玉佩贴身放着,就怕坏了。
崔子衿这厮经常言而无信,他得收好了。
万一崔子衿再次不守信用,他有了这块玉佩,无论是卖了当了,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
见他收了玉佩,崔子衿放了心,笑了笑,又拿着帕子要给他擦头发。
裴肃连忙后退,一把扯过帕子,道:
“我自已来。”
姓崔的,你的美人计对我再也没用了。
而且,如今表哥也找到了,也没必要再用什么美人计了吧?
见他仍然这般抗拒自已,崔子衿目光晦暗,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沉默了片刻,见裴肃一直不看他,不搭理他,只得看向炕上的崔十,问道:
“崔十没事吧?”
裴肃擦头发的手一顿。
崔十此时还是那副土老帽打扮,可崔子衿竟然认出来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
“他伤得很严重,说不定”
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,崔十确实伤得很严重。
但经过他救治,应该不会有事。
他只是故意说得严重,好激起崔子衿的同情心,不要杀崔十。
可崔子衿这人有同情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