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敢不敢脱裤子检查?”
裴肃一愣。
脱裤子检查?
眼看着军士已经抓上他胳膊了,裴肃不再犹豫,豁出去了,道:
“脱就脱,我一个男人还怕脱裤子?”
在被抓丢性命和脱裤子丢脸之间,他选择丢脸。
这儿一个女人都没有,都是男人,他怕什么?
前世,他可是在首都上的学,男生洗澡时,那可是有目共睹。
他早习惯了。
见他敢脱裤子,那总旗一愣。
难道真弄错了?
可这两人长得这么俊,不是娘们吗?
裴肃推了推崔十,催促道:
“脱啊!”
可崔十僵硬着身体,一动不动。
裴肃劝道:“别害羞了,这儿都是男人,怕什么?”
可崔十还是一动不动。
崔十这是怎么啦?觉得脱裤子是种屈辱?裴肃解腰带的手顿了一下。
那他还要脱吗?
正犹豫着,突然见一小兵从城墙上跑下来,大喊道:
“报总旗,外头有人要进来,请开城门。”
总旗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,冲那小兵怒斥道:
“高指挥使说了,城门紧闭,谁都不能放进来,谁想出去也不准。城门不能开。”
小兵纠结着道:“总旗,可那人说,他是京城来的,是大官,是来公干的”
总旗眉头一皱:“京城来的?大官?多大的官?”
小兵想了想:“他说,他是锦衣卫指挥佥事”
“锦衣卫?”
“指挥佥事?”
总旗脸色顿时剧变,嘴唇哆嗦起来,对着小兵就是一鞭子,骂骂咧咧:
“他娘的,你不早说?快去,快通知高指挥使”
而他自已则朝城墙跑去。
裴肃崔十对视一眼。
锦衣卫?
指挥佥事?
抓着裴肃两人的军士连忙喊那总旗:
“总旗,那这两人怎么办?”
总旗边跑边吼:“是男人就放了,是女人就抓起来,还要老子教你们吗?蠢货”
被骂了,抓着裴肃的军士黑了脸,对着裴肃下头就是一掏。
见果然有,便将他一推,没好气地骂道:
“他娘的,滚滚滚”
说完又要去掏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