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,萧大人何不去问崔大人?”
萧平又生气了:“他若是愿意跟我说,我还用得着问你?”
绷带拆开,伤口果然崩线了。
他让萧平的护卫弄来烧酒和干净的绷带,帮他消毒重新缝合。
萧平却着急地道:“裴肃,我问你话呢!”
裴肃斟酌着该说些什么,既能离间萧平和崔子衿,又不能太刻意。
他正要试探着开口。
突然,他背上汗毛倒竖,那种被恶毒目光注视打量的感觉又来了!
裴肃立马将嘴闭得紧紧的。
缝合好伤口,他又开始包扎,并嘱咐道:
“萧大人,就算控制不住脾气,也别发大火,若总崩开,伤口久久不能愈合,那情况会变得很糟糕的。”
这儿又没有消炎药,到时候大面积溃烂,然后,发高烧,萧平小心小命不保!
萧平此时就很暴躁很想大发雷霆,他抓着裴肃的手,怒声道:
“裴肃,我问你话呢!”
裴肃看向他,冷静地道:
“萧大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想知道什么,直接去问崔大人。”
说完,抽出手,继续包扎。
萧平又愤怒又气馁:
“你说,要多少银子,才肯说?”
裴肃:“萧大人,我确实爱财,但我不知道的事,你给我再多银子,我也不知道。
绷带包扎完,他起身就要走。
萧平最终没控制住愤怒,怒声道:
“裴肃,你这般处处维护崔子衿,你以为崔子衿是什么好东西?你不知道,他”
裴肃连忙转身看他,道:
“萧大人,你们之间的事不要告诉我。我不想知道。”
萧平快要气死了:
“不是我和他的事,是你的事。是”
可裴肃拔腿就跑。
很快便跑到院子里。
到了这儿,他还能感觉到那道恶毒的注视。
他冲外头等着的崔十道:
“处理好了,我们走吧!”
回到隔壁院子,回到东厢房,那道恶毒的注视目光才消失。
裴肃捂着胸口,他心跳如雷。
他知道萧平最后大概要和他说什么,必定是要告诉他崔昭雪的事。
他之所以跑了,一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,不需要萧平告知。
二嘛!他担心,那道恶毒的目光主人就在附近,隔墙有耳,萧平当着那人告知他崔昭雪还活着的事。知道了这个秘密,他只怕要活不成了。
他不知道那人是谁,但心里猜测,只怕就是崔十所说的京城来的大人物。
那人用那般恶毒的目光打量注视他,还压制着崔子衿,不给他自由。
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。
他担心知道了崔昭雪的秘密,那人会杀了他灭口。
那人应该不敢杀萧平,但绝对敢杀他。
而且,那人的目光从隔壁崔子衿的院子一直追到萧平的院子,却未被萧家的护卫发现,就知,那人身手高过萧家护卫。
这样的人,他可得罪不起。
裴肃躺在炕上,心烦意乱。
看来,离间萧平崔子衿这一计是不成了。
至少暂时是不成了。
而此时,正房内。
洪公公看着崔子衿,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,声音尖锐:
“那裴肃倒是聪明,萧平一直打探昨夜的事,他滴水不漏,并不回应。”
本来因为看到洪公公这张老脸而心情烦躁的崔子衿,听了这话,心情顿时变好了些。
他就知道裴肃可信。
可他心情再好,也不会表现出来,仍是平静地看着洪公公,道:
“萧平嘴贱,得罪过裴肃。裴肃不会搭理他的。”
洪公公突然怪笑一声:
“萧平还拿银子收买裴肃呢!”
崔子衿:“裴肃答应了吗?”
洪公公摇头:“倒没有。”
又冷笑一声:“他要是答应,要是敢和萧平胡说八道,咱家哪里能饶他?他此时早就是个死人了。”
崔子衿宽袖下的手紧紧捏着。
该死的阉人!
但他面不改色,点了点头:
“洪公公放心,裴肃信得过。”
洪公公又是一声怪笑:
“放心?咱家可不敢放心。见裴肃一直不松口,萧平急了,差点说出三姑娘的事。”
崔子衿这才变了脸色,盯着洪公公。
洪公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