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那么一丝丝失望。
裴肃冷笑道:“怎么,嫌我这衣服难看?”
崔子衿无奈地看着他:“没有。”
只是,之前那衣衫确实十分好看
可此刻炸毛状态下的裴肃,他还是不要多做解释,再惹裴肃心烦了。
于是选择沉默。
崔子衿不说话,裴肃巴不得,他如今是看到这个人就讨厌,就心烦。
不仅连人不想看到,就连声音也不愿听到。
两人一路无言。
马车很快到达州衙。
议事厅里,蔡景已等待多时。
崔子衿却不急着审问香香姑娘,而是让蔡景负责审案,而他自已则去审春香了。
至于裴肃,他放蔡景身边了。
似乎并不想裴肃参与到可能会涉及到他那好友的事情中。
若是以前,裴肃必定是不会在意的。
但此时,他很在意,很着急。
他很想知道,春香到底是不是崔子衿要找的人?
这关系到他的自由,关系到他那一大笔钱。
蔡景审问香香姑娘,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香香姑娘十分在意自已的容颜,在乎自已弹古筝的手指。
蔡景让衙役用上拶子夹上手指,才用上一点力,香香姑娘就痛得大叫,怕了,就招了。
果然,对症下药才是最好的审问法子。
“奴家早已不是处子之身,若是被钱老板发现,必定死定了。奴家灌他下了药的酒也是想他稀里糊涂办完事。可未曾想,这老东西竟是个畜生。他早就不行了,他一上来就掐奴家,拧奴家,还骂奴家是贱人奴家一时受不了,就杀了他”
裴肃给蔡景递了张纸条。
蔡景看过后,问道:“掐你拧你骂你,你就杀了他。青楼的女子哪个没遇上几个畜生过,可有几个动不动就杀人的?你莫非是对虐待根深蒂固地痛恨,让你想起了某些伤心的往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