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肃仔细看了眼香香姑娘的手。
手心、手指
“你作甚?”有心疼香香姑娘的看客呵斥道。
老鸨也着急了,想要上前帮香香姑娘,可看了那些衙役一眼,又摸了摸自已已经肿起来的脸。
到底不敢。
最后在看客们愤怒的指责声中,裴肃放开香香姑娘的手,退后几步,沉声道:
“钱老板是你香香姑娘杀的。”
本来还在指责裴肃无礼的看客皆是一愣。
香香姑娘连忙否认:“不是奴家”
又帕子捂着脸,哭了起来:
“不是奴家,不是奴家。不知奴家哪里得罪公子了,为何要如此污蔑奴家?”
门口看客被她哭得回过神来,立马心疼得不行,指责裴肃:
“你小子,为何污蔑香香姑娘?”
“莫不是因为竞价没成,心生怨恨,于是污蔑香香姑娘?”
“小子,你也太坏了”
蔡景看了眼身后的衙役。
衙役立马抽刀呵斥道:
“闭嘴!”
“都给老子闭嘴!”
“肃静!”
人群立马安静下来。
蔡景这才问裴肃:“有何证据?”
裴肃指着钱老板的尸体道:
“钱老板不是被匕首杀害的,而是被古筝的弦勒断了喉咙,失血而死。”
众人又是一愣。
不是匕首杀害的,而是古筝的弦?
裴肃避开血迹,朝床走近几步,指着钱老板脖子上的伤口道:
“大人请看,死者脖子上的伤口,除了这破裂的一处以外,两旁还有长长细细的勒痕。若是匕首割喉,是不会有这勒痕的,更不会两边都有,还这么长,几乎盖住了前半脖子。”
蔡景凑近了看,点头道:
“果然是这样。这勒痕这般细,确实除了弦,旁的东西做不到。”
又转身看向香香姑娘,板着脸,厉声呵斥道: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无话可说,香香姑娘这时反而不装瑟瑟发抖战战兢兢了,而是据理力争,仍是否认:
“就算钱老爷是被弦勒死的,也不一定是奴家,必定是春香,是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