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肃却不信堵住入口有用。
为了财宝,那些人能掘地三十丈。
崔子衿只得继续道:
“堵住入口的人是乔自严。”
裴肃一愣:“乔自严?”
崔子衿点了点头:“你现在放心了吧?”
裴肃沉默了。
若是乔自严,倒是可以信一下。
而且,崔子衿只会比他更在意那宝库的安全。
必定会让乔自严将宝库守得固若金汤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危险的。
即便崔子衿说什么会保证他的安全。
可他不大信
许久,他才抬头看向崔子衿,又看了眼银票下的绿玉,道:
“崔大人不必如此。想让我闭嘴,很容易,我要自由。”
他要清白,要自由。
他现在有银子了。
等自由了,就雇佣白脸护卫保护他。
先举报崔子衿私吞思乡伯宝库一事,再揭露崔昭雪还活着一事,再去找一直追杀他的幕后之人。
他要让所有害过他的人都得到报应。
崔子衿目光颇为无奈:
“这些你拿着。自由,我之前在思乡伯府已经答应过了,会给你的。你别着急好吗?这事得徐徐图之。”
徐徐图之?裴肃心中冷笑。
拿出绿玉,还给崔子衿,拿着匣子就走:
“崔大人不要言而无信就好。”
可他才转身,就被崔子衿喊住:
“你先别急着走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裴肃不想听:“崔大人,我很累。”
可崔子衿起身,强拉着他坐下,按着他的肩膀,直视他的眼睛,问道:
“裴肃,你在躲着我?”
裴肃第一反应就是别开眼睛躲避。
因为他确实在躲,因为他心中怒火旺盛,他怕自已忍不住,会做出傻事
可他终究没有别开眼睛,躲避对视。
他为何要躲?
他心里又没鬼。
有鬼的是崔子衿,该心虚的是崔子衿,该躲避的是崔子衿。
不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