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稳稳落在悬崖崖壁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上。
裴肃捂着胸口,还未来得及换气,又被白脸护卫拉着贴背沿着崖壁慢慢挪动着,终于挪到一个洞口处,白脸护卫将裴肃往洞里塞,还夸赞道:
“你这么沉得住气,我果然没看错你。”
进入洞内后,空间慢慢变大,最后,能直起腰了,裴肃才敢大口喘气。
这一路太惊险了。
比崔九拽他上山还要刺激还要遭罪。
这白脸护卫的身手只怕是比崔九他们还要厉害。
黑漆漆的,竟然飞檐走壁,还未掉下悬崖,还能精准地找到这个洞。
真牛逼!
他不是沉得住气,他只是怕死,知道反抗不了白脸护卫,又身处险境,为了活命,只能安安静静,任白脸护卫摆布。
难道在方才那种情况下,明知身处险境,却还要大喊大叫,挣扎个不停,喊道:
放开我,你要带我去哪儿?你这个混蛋,我不许你这样对我。快放开本小姐,否则本小姐绝不原谅你
问东问西,叽叽歪歪,闹情绪,那不是傻逼吗?
还是找死的傻逼!
而此刻,所处环境不再险峻,感觉身体恢复了些,裴肃才敢问道:
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
白脸护卫拉着他胳膊往前走:
“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
被他拉扯着,裴肃感觉省力多了,边走边问:
“所以,你之前一直在等我?”
他没问,白脸护卫为何会从租院他那儿离开后,又跟上了崔子衿?
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。
他现在只想找崔昭雪。
不过,他找崔昭雪的愿望暂时应该是无法实现了。
他被白脸护卫带到这儿来,还不知道要做什么,他暂时只怕走不了。
好无奈啊!
没有武功,只能处处被人牵制。
只能随波逐流,而做不到主动出击随心所欲。
白脸护卫点头:“是。”
又直言不讳地道:“这事,只有你才能帮上忙。”
裴肃便知,只怕是又要让他找暗道,解锁之类的。
若是这样,倒也没什么。
他们沿着地道走了好一会儿,前面并未变宽,但裴肃听到声音了。
是打斗声!
肯定是崔子衿和思乡伯他们打起来了。
他心口一紧,连忙加快了步伐。
却被白脸护卫拉住了:
“你别急,要是被他们发现了,你小命不保。
又看着裴肃笑道:
“这么着急,你不会是担心崔子衿吧?”
裴肃愣了一下。
是啊!
他为什么要着急?
他要找的是崔昭雪,崔子衿是死是活,关他什么事?
白脸护卫提醒他道:
“你可别忘了,崔子衿将崔昭雪藏了起来,你永远都是杀害未婚妻的罪犯。”
裴肃冷静下来,点了点头:
“我不会忘的。”
他不再着急,跟着白脸护卫慢慢走着,直到声音越来越近,直到前面出现亮光。
不远处,出现了一个洞口。
白脸护卫拉着他微微探出洞口,示意他看向
他看到了崔子衿,看到了萧平,看到了崔九等崔家护卫、萧家护卫。
看到了沈通判护着思乡伯。
以及思乡伯这边无数的黑衣护卫。
还看到了那夜在思乡伯府赴宴,和沈通判一同作陪的那中年男人。
那时安静无声,发生刺杀时,还需要萧家护卫保护的中年男人,此时面色狠厉,挥舞着双刀,砍得萧家护卫连连后退。
裴肃盯着这中年男人看了一会儿,又看向将思乡伯护在身后的沈通判。
他没猜错,沈通判果然是思乡伯的人!
崔子衿这边的人,虽然身手不凡,但思乡伯这边的黑衣护卫,身手也不差,最重要的是,思乡伯人更多。
最少是崔子衿这边的五倍。
不过,崔子衿此时还未动手,站在那儿,身披大氅,背脊挺拔,眼神淡漠,静静地看着一众打斗的人。
看他这装逼样,想必,对付思乡伯等人,问题不大。
下头洞穴里除了那打得火热的上百号人,还有许多的兵器、无数的箱子。
裴肃忍不住好奇起来。
这么多兵器,思乡伯这是要造反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