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看来,眼睛一亮,笑眯眯地道:
“这就是本伯那外甥,裴肃?过来,让舅舅仔细看看”
亲热得过于虚伪了。
从原身记事起,就未见过这思乡伯。
十几年时间未见,竟然还这么亲热,不是虚伪是什么?
可裴肃并不会戳穿这虚伪的亲热,脸上挂着笑,走近几步,拱手行礼道:
“裴肃见过表舅。”
思乡伯招呼他再走近几步,又拉着他的手亲亲热热地道:
“多年未见,你竟长这么大了,长得还如此俊美”
“和你母亲长得真像”
“可怜你母亲,年纪轻轻的就”
“未能见你长大”
“不过,知道你如此优秀,她在地下也能安眠了”
“是是是”裴肃笑眯眯地听着,不时附和几句。
个虚伪的老匹夫,脸皮到底有多厚,才能说出如此肉麻虚伪的话?
他如今只是个庶人,是个流放犯,优秀个屁!
可他很快感觉到不对,思乡伯一直拉着他的手,不但摩挲起来,食指竟然还轻挠他的手心
卧槽,裴肃脑中天雷滚滚。
思乡伯不止是老匹夫,还是个变态老色批。
他可是个男人啊!
裴肃脸上虚伪的笑再也保持不住了,脸一沉,连忙抽出手,直接退回崔子衿身边。
需要思乡伯帮忙的是崔子衿,不是他!他可不会为了崔子衿受这老色批的一点委屈。
崔子衿也发现了思乡伯的不妥,同时也看到了裴肃的不悦,连忙上前几步,挡在裴肃面前,冲思乡伯道:
“不知伯爷还请了哪些宾客?”
思乡伯看着自已空落落的手,再看向冷着脸但俊美无比的裴肃,冷笑一声。可再面对崔子衿时,又一脸慈祥的笑:
“没旁的人了,就你们几位京城来的世侄,再请了沈通判几位作陪。”
“崔世侄,萧世侄,坐坐坐”
他热情地招呼崔子衿萧平坐,未再看裴肃。
裴肃也不在意他的区别对待,更不在意他前恭后倨。
这般变态的老色批,他看一眼都嫌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