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肃连忙起身:“那我就不打扰崔大人了。”
说完,就走了。
崔子衿目送他离开,目光再次变得复杂。
一刻钟后,崔子衿的马车驶出租院,朝州衙而去。
租院安静下来。
又一刻钟后,一道黑影出了正房,跃上院墙,出了租院。
一路沿着阴暗处奔跑,朝州衙反方向跑去。
最后,在一高大气派的府邸后巷停下,观察了片刻,黑影越过高墙,进入府邸。
可在他进去没一会儿,又有一黑衣人也越过高墙,进入府邸
租院,东厢房,裴肃才睡着不久,便做起了梦。
梦特别怪诞,里头竟都是些变态。
项圈、鞭子、鞭打
没有此等性、癖的裴肃就算在梦里,也觉得十分不适,挣扎着想醒来,直到,竟然看到那林世子挥舞着一根鞭子,抽打着一个女人,边打边嚣张地笑道:
“贱人,你跑啊,你跑啊”
那女人被打得大声嚎叫。
林世子踩在女人的背上,一把揪着女人的长发,逼迫女人抬头,淫笑道:
“贱人,叫啊,叫大声一点,越大声,爷越喜欢,哈哈哈”
那女人一抬头,裴肃立马醒了。
他坐了起来,抹去额头上的冷汗,又捂着胸口。
这儿,心跳飞速。
他脑中回想着那个女人的脸。
有点像今夜在明月楼,崔子衿一直盯着的女人。
但比明月楼那女人的脸要干净、年轻、漂亮、圆润一些
这张脸,他似乎在哪儿见过?
翌日,裴肃起来时,头有些昏沉。
昨夜忙活了半夜,又是开锁,又是经历爆炸,又做噩梦。
睡得不好,头免不了痛。
正揉着太阳穴发呆,小马提着热水进了屋。
厨房也送来早饭。
崔九练完剑回来,冲裴肃道:
“裴大公子,公子问你,今日你要去衙门吗?”
裴肃抬头看他:“崔大人有事?”
崔九摇头:“公子说,裴大公子若是想去,待会儿便一块过去。”
那好吧!裴肃爬起来洗漱。
崔子衿既然这么说,可能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。
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去衙门看看也好。
而且,思乡伯答应的开锁银子还未给他呢!
他得去问问崔子衿。
狗蛋几个站完马步回屋,看到桌子上的馒头稀饭,只咽口水。
可这几个孩子,都快饿死了,拿到馒头也是先递给裴肃和二狗子:
“裴大哥先吃。
“二狗子你吃,吃得多,好得快。”
二狗子拿着馒头却不吃,还摸着肚子道:“昨夜吃了羊肉,肚子还还撑着,不饿。”
小马笑道:“吃肉本就不好克化,何况,你一直躺着不动”
一屋子的人有说有笑,十分和谐。
裴肃喜欢这场景,因此,多吃了一个馒头。
然后摸着有些发胀的肚子出了屋,出了院子,来到了外头。
门口,崔子衿的马车正等着。
见他来了,崔子衿竟然亲自掀起帘子,英俊的脸上挂着笑,等着他。
裴肃在崔九的搀扶下,上了马车。
马车启动,崔子衿递来一个小盅:
“给!”
这厮今日竟然难得地穿了一身浅蓝色锦袍,头上束发的簪子也换成墨绿色的玉簪子。
之前一直穿着的紫貂大氅也换成了另一款黑色大氅。
这大氅,光用眼睛看,就能看出,毛没之前紫貂的毛柔顺。
不过,无论这厮穿什么样的衣衫,都是英俊至极。
毕竟,有这张天怒人怨的俊脸在,就是披个麻袋也是好看的。
何况,此时,这厮嘴角上扬,眼角含笑,直直地看着裴肃。
美人含笑百媚生,裴肃只觉心跳又加速了。
可他不是色令智昏之人,不会被美色轻易迷昏了头脑,迷惑了心智。
崔子衿这样的人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这么冲他笑,只怕是有什么目的。
他也不接那小盅,而是问道:
“崔大人有话要说?”
崔子衿将小盅塞裴肃手中:“这是参汤,你昨夜辛苦了,给你补补。”
裴肃:“崔大人,你这样我害怕,你有话直说,不必这么”
眼见崔子衿嘴角往下,眼角的笑意也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