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凶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竟如此丧心病狂,竟然对一个少年做出如此不可理喻之事?
他们两个的震惊,裴肃大概也能理解。
这个世界,挖人眼睛心脏不算太罕见,但割人命根子,不仅少见,还似乎天理不容。
毕竟,在这个封建世界里,命根子是男人的尊严,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。
说不定这两货感同身受,此时菊花一紧,蛋蛋刺痛呢!
裴肃不再管他们,低头继续验尸。
而初步验尸结果,三号尸体死于脖子大动脉破裂大出血。
那话儿的伤不算致命伤。
死亡时间和周知州夫妇一样,也是六个时辰到十二个时辰之间。
同样,被割掉的那话儿也不见了,找不到了。
四号尸体是周知州的二女儿,周若蝶。
十四岁。
虽然脸色惨白,但仍能看出,也是个貌美的姑娘。
和她母亲一样,被割了舌头,划破脖子,心脏也被掏了。
同样,被割的舌头,被掏的心脏也不见了。
萧平不解:“为何周大少爷的心脏还在?”
周知州、夫人胡氏、二小姐的心脏都被掏了,可周大少爷的心脏竟然还在,只是被割了那话儿。
感觉有点怪异。
裴肃摇头道:“暂时不得而知。”
他其实想说,也许,对凶手来说,更恨的是周大少爷的性别。
可若是如此,为何周知州的那话儿还在?
所以,既然不确定,他还是先不发表意见了。
待会儿有了更多线索再来分析推测。
他低头看着棺材里的这位周家二小姐,问周家管事:“既然她是周家二小姐,那周家大小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