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找到丢失的官银,也未找到那带毛的动物,也未找到关动物的笼子。”
萧平冷冷瞪了萧知县一眼,冷笑道:“必定是被她情郎连银子带笼子动物一并拿走了。”
萧知县十分恼怒,却不敢对萧平发火,只能转而瞪着仍吊在屋梁上的小妾。
裴肃让崔九放下小妾。
崔九抱着小妾的小腿,往上轻轻一举,轻松将小妾的头从白绫上取下,然后轻轻放在地板上。
裴肃拽着手镣,不让其拖地,走近了,盯着尸体仔细打量着。
颜面青紫、肿胀。
能从张开的嘴唇,看到舌尖外露。
脖子上勒痕明显。
也有明显的抓伤、挫伤。
裴肃抓着死者的两只手,仔细看着。
两只手指甲里都有血肉组织。
又凑近,闻了闻死者的衣衫,除了脂粉味,还有那种毛发的味道,而且,比毛发上的味道更重。
看来,死者死之前,抱过那宠物。
他扒开死者衣裳,看其皮肤,已出现尸斑,但还未融合成片状。
按了按身体,脸部已经开始出现尸僵。
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崔子衿:“根据尸斑和尸僵情况,死者死亡时间在一个半时辰之内。现在是”
崔九连忙道:“现在是午时七刻。”
裴肃点了点头:“也就是说,死者是在巳时三刻左右死亡”
“看似是上吊而亡,但看其脸色、舌尖外露,脖子上有抓伤等抵抗伤,指甲内有血肉组织,可以排除自缢,我更倾向于,死者是被勒死的。”
这个答案,崔子衿萧平并不意外。
他们才发现新的线索,小妾就死了,哪有这么巧的事?
他们见多了命案,自然会往他杀上猜测。